寧司御也沒有失態(tài),順勢抬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弘景帝的臉色。
這一細看,很明顯能看出,他好像生了一場大病,身形瘦削了一些,改變了很多,更像是平常人家的老人,帝王的威嚴少了很多。
“御兒,此去桂城平叛,可還好?”弘景帝低低咳嗽了兩聲,眼含擔憂地問道。
他們很少這樣平和對話,上一次可能是在寧司御還很小的時候。
“兒臣一切都好。”不習慣弘景帝關(guān)切的詢問,寧司御簡短回答了。
其實崔云汐和太后都這樣問過,可一個是親密的愛人,一個是親切的祖母,可如今換成了不對付的帝王父親。
一切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弘景帝就像是聽不出寧司御話中的疏離,讓寧司御一起坐在了車輦上,拉下了車簾,一行人往皇宮去。
兩個人獨處,寧司御很好地把那點不自在掩飾了。
“近日可有與太子妃好好相處?”弘景帝主動打破了沉默。
“兒臣同汐兒感情甚篤。”寧司御考慮了一下,還是接著道,“并沒有納側(cè)妃的意向。”
崔云汐還懷著身孕,就算沒懷,他也不想再有第二個女人,一個汐兒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弘景帝溫和笑道:“朕并無此意,只是關(guān)心。”
只是關(guān)心?
寧司御把這句話在心中過了一遍,心中疑竇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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