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舒了一口氣,看向太后道:“云汐愿意醫治父皇。”
“好好好。”太后連連點頭,感動地看向二人。
“只不過,云汐來得匆忙,什么也沒準備,還得先回宮一趟,拿上一些家伙,才能一同前去。”崔云汐道。
太后皺眉:“你如今懷著身孕,怎么能夠不停奔波,找個伶俐點的丫鬟去便是了。”
“謝老祖宗好意,只不過只有云汐能準備,”崔云汐微笑親昵道,“云汐自己會醫術,自然不會讓未出生的孩子和自己出了事。”
聽她這么一說,太后和寧司御只好同意了。
至于寧司御,他看出太后還有事要說,盡管放心不下崔云汐,還是留了下來。
太后看著這個優秀沉穩的皇孫,再次嘆氣:“你父皇他,確是病入膏肓了。”
“孫兒理解的。”寧司御輕聲安慰太后。
畢竟太后這一舉動,像是在弘景帝和寧司御之中,選擇了前者。
未曾想太后竟然搖了搖頭,道:“可還記得哀家之前說的話?”
“之前?”寧司御回想了片刻,不確定地道,“祖母可是說,尊父皇為太上皇?”
太后看著他點頭。
“你父皇自知時日不多,便想修補親情,禪位于你。”她將弘景帝說過的話重新述說了一遍。
寧司御心中訝然,他與弘景帝父子情分隔閡已久,可真正聽到弘景帝藥石無醫、將不久人世,心中還是觸動萬分。
現在一聽弘景帝主動答應退位,那些沉積在心底深處地淤泥突然散去了不少。
“孫兒知曉了。”最后,寧司御垂下眼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