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寧司御面色不善,看著下面跪著的大臣,沒有說話,就讓他們這么跪著。
這群人聚在一起,在第一天上朝,就敢這樣請命,若是放縱,還不定會如何。當然,寧司御更生氣的是,他身為太子之時,便已經說過唯太子妃不娶。
百姓們可能不知道這回事,這群官員知道得一清二楚。
竟然還敢用后宮的事情,想逼寧司御就范。
這不僅僅是對皇恩的挑釁,還可能抱有另外一種心思。
倘若才做帝王第一天,寧司御就答應選秀,可以離間帝后感情,還讓寧司御多個薄情的壞名聲;倘若寧司御不答應,他們就會用不符合禮法等等條例,來“教育”元錦帝。
心思雖然百轉,但時間卻沒有過去多久,下面的大臣卻在寧司御的威壓之下,隱隱開始后悔了。
一個大臣大著膽子問:“陛下?”
寧司御看向他:“朕還未說話,愛卿怎敢開口?”
“陛下恕罪!”大臣連忙跪下,額頭上嚇出一層薄汗。
目光轉向跪著的人,寧司御問他們:“朕曾許諾與元后一生一世一雙人,愛卿們是想讓朕做背信棄義之人嗎?”
“臣等不敢!”這往小了說不算什么,往大了說是算罪名的,大臣們擔不起這句話。
“朕看你們敢得很!此后若再插手后宮之事,我看愛卿們還是統統回老家去吧。”
寧司御吐字不重,里面包含的怒意和斥責,卻讓所有大臣背后發冷,真正意識到了元錦帝不似弘景帝那般好糊弄,是真真切切可以要他們官職腦袋的。
請命廣納后宮的大臣們不敢多說,都退下了。
之后的朝堂,便開始議論政事,寧司御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周邊氣壓卻極低,站得近的大臣都有些受不住,直想那些官員們,沒事逼陛下納什么后宮。
誰不知道帝后感情甚篤,這不是純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