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不過卻突然心中一亮堂,但面上不顯地道:“曹先生,你可知若是這番話說出去,你可能立刻就會被治罪。”
“草民別無他意,只是想替娘娘分憂。”曹裴立刻束手恭立地道。
“你退下吧。若是想在皇上面前討個好前程,要懂得分寸。本宮不會在他面前替你說話,因為后宮不得干政。”崔云汐道。
“娘娘,草民要去從軍,不知娘娘能否如了草民這個心愿?”曹裴立刻問道。
崔云汐暗自不由得對這個曹裴又多了幾分好感。
他是個極其聰明的人。
不過是到寧司御身邊坐了幾天冷板凳而已,就已經(jīng)將自己的處境和前程看得很清晰了。
如今朝中世家舊臣勢力太過龐大,想要得一個文官,且又不是那種清閑得沒有任何波瀾的位置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
就算是寧司御,也不能隨意在朝中安插一個位置給他。
想要好前程,還得靠自己的本事立下軍功,才能入朝。
“曹先生,此事本宮可以為你說幾句話。去吧,本宮等著你為皇上建功立業(yè)!”崔云汐揮了揮手道。
待他退了出去后,崔云汐身邊伺候的宮女不解地道:“娘娘,他這個人好生奇怪,居然敢跟娘娘提這樣的要求。娘娘與他無親無故的,憑什么要幫他?”
“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在來找本宮之前,他一定是做足了功課。像他這樣的人,絕無可能做無用的事情。”崔云汐道。
其實寧司御將曹裴收入在身邊當差的時候,第二日就派人將他的身世底細查了一清二楚。
原來曹裴是祁山曹家的一個外生子,并不能入他們的本家,自小就被當做外子養(yǎng)在外面的宅院里。
偏偏曹家的正經(jīng)子弟個個都不成器,不是沉醉于青樓妓管,就是爛賭,沒有一個比得過這個曹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