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示意葉依舞去問話。
于是,葉依舞就拋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她并不奇怪,以前跟在崔云汐身邊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崔云汐身上有很多與眾不同的東西。
“女子自然是要在家相夫教子!不知夫人是何意思?”
那說書先生道。
“荒謬!剛剛先生說要改變妾生子的科考制度。可你想過沒有,若是要改變這種制度,最先要改變的就是女子的地位。當今皇后娘娘不過也不忍看見天下諸多女子受苦。多少女子,身不由己,苦難一生。她頒布的那些誥令,就是想要提高女子的地位。”葉依舞道。
……
從茶館出來,崔云汐、唐穎兒和葉依舞坐上了馬車。
“三舅母,爹爹其實也在為繼承人的事情發愁呢。因為我是女子,女子天生就沒有繼承權。”唐穎兒道。
她剛剛也被葉依舞所說的那些話震驚了。雖然強悍如她,可是她也沒想過有朝一日真地能如同男子一樣。
“女子有些時候,實在是很悲哀的。那些做了妾室的女子,其實她們自己也沒有選擇。都是家里人的選擇,或者本身是庶出,婢生子女們,真的很是可憐。穎兒,你是唐王唯一的女兒,你比很多女子都幸運太多了。”崔云汐道,“本宮做那么一點點事情,就是想能改變一點兒是一點兒。”
“三舅母,穎兒覺得你真是個奇怪的人。你的腦袋里怎么會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唐穎兒道。
“哦,說說看!”崔云汐笑道。
“就剛你說的那句話,穎兒就從來沒聽說過。”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