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崔云汐還是單獨見了唐修文一次。
“王爺就跟兄長一樣,云汐心里一直記掛。希望兄長能一切都好。”
她所有所指地道。
他知道以后他們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單獨說話了。
“本王無福,唯有希望皇后娘娘一切順遂。穎兒一切順遂!”
唐修文看著天邊的浮云,淡淡地道。
他是個性子淡漠的人,入不了他的眼的人,再怎么樣也不行。可一旦入了他的眼,那便是一輩子的事情。
崔云汐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
“王爺保重!”
“皇后娘娘保重!”
走的時候,唐修文突然生了病,便囑托唐穎兒去送信,他自己沒有去,而是將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
云隱得知貴客走了,唐修文沒有去送,便打扮了一新,抱著古琴來到了他的書房外面。
“王爺!”
唐修文聽出是她的聲音,只蹙了眉頭,淡淡地道:“本王有些不舒服,你回去!”
“王爺心煩,云隱知道。不如讓我為王爺彈奏一曲,即便只能解去一絲煩惱,也是值當了。”
書房門開了。
云隱心神一蕩,她總算還能讓唐修文開門。
古琴聲起。
屋里只有裊裊余香和一聲聲的琴聲相合。
唐修文仿佛老僧入定一般,不曾動一下姿勢,只看著手里的那一串崔云汐送給他的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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