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你親口說一遍。”
燕王道。
曹裴知道自己若是此刻說錯了一點兒,就會被燕王抓住其中的漏洞而嚴刑拷問,遂開始細細說自己如何寧天南相識,互相欣賞,而后寧天南如何請他入府輔佐等等,說得一字不差,詳盡無什么遺漏。
寧天南朝著燕王點了點頭。
“曹先生記得這么清楚,倒是像事先背過一樣。那本王問你,你老家在哪里,家中還有什么人。”燕王道。
曹裴也“如實”地講述了一遍,好在在接近寧天南的時候,他這些都預備好了,不怕他們查。
“曹先生,你酒后調戲婢女,真是傷了本王的心。湘柳雖然不是本王的親生女兒,可她也是郡主。本王可以以此治你的罪!”
燕王見曹裴說得滴水不漏,只好又拿他事先鋪設好的陷阱來要挾他。
“曹某酒后失德,不配郡主青睞?!辈芘峋推葡麦H地道。
“行了,曹先生這幾日就在府上住著。此事本王還要去與湘柳細細說?!?
燕王故作惋惜地道。
曹裴知道自己此刻是別人案板上的魚肉,根本沒有辯解的機會,只好順勢應下。
待他走后,寧天南忍不住對燕王道:“父王,他說得一字不差,不像是有什么預謀。您是不是太多疑了。”
“愚蠢!你是本王的世子,本王對你身邊的人自然要了如指掌,怎么會讓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在你身邊?,F在本王與將此人調查得清清楚楚,才能放心?!?
燕王斜睨了長子一眼道。
那廂,寧湘柳正在蔣氏屋里,掩面而泣。
她也已經知道了曹裴“酒后失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