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裴說謊的本事也是練得爐火純青,完全叫人懷疑不起來。
“夫君既然愿意帶妾身去看,妾身當然求之不得。”
寧湘柳彎了彎嘴,看了琥珀一眼道。
主仆兩個便跟著曹裴走出圍觀的人群,慢慢沿著北坊街往里面走。
“夫君,我瞧著街面上的人很少,不似以前那般熱鬧。是要開戰了嗎?”
寧湘柳問道。
曹裴點了點頭,“王爺和朝廷一直處于對峙狀態,這一場戰遲早要打起來。很多人都開始逃離,逃不走的也是關閉門戶,囤積糧食,不敢再出來。”
“哦。百姓是最害怕戰爭的。但愿這場戰事莫要傷及太多的無辜百姓。”
寧湘柳不敢說出厭惡戰爭的話,畢竟她可是燕王的侄女。
曹裴看了她一眼,“有戰爭就必有傷亡。可是權利的更迭,不可能和平解決。王爺志在天下,我等只能盡力輔佐。”
寧湘柳不知如何接這句話了,按說她應該高興曹裴對燕王的忠心耿耿,可是聽到這番話,她卻高興不起來。
對于燕王造反,寧湘柳從心里說是反對的。不過她一屆女子,且在家族中不受重視,根本不敢說出來。
要知道這樣的話,在燕王這里,相當于就是反對他。說出來可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興許連小命都不保。
來到曹裴所說的地方,原來這里是一處劇院。里面的人跟外面完全不一樣了,擠滿了人頭,十分熱鬧。
寧湘柳和琥珀簡直有點兒不敢相信。
“為何這里倒是擠滿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