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夫君不回,妾身豈可先用膳。”寧湘柳起身道。
曹裴不禁為之動容,走到桌邊,坐了下去。
寧湘柳開始為他伺膳,像一個普通婦人對待自己的丈夫一樣。
兩人并沒有多說話,而是默默在一塊兒用了晚膳。
晚膳后,曹裴去了書房讀書,寧湘柳則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做女紅。
“小姐,您這是打算做什么?”琥珀不由得問道。
當初待字閨中的寧湘柳并不太喜歡女紅,相反而是喜歡讀書。
“為夫君做一點兒小玩意。”她低頭研究著手中的女紅,神色頗為認真。
琥珀忍不住嗤笑了幾聲。
“好呀,你敢取笑你家小姐?”寧湘柳故作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奴婢笑小姐可真是遇到了良人。也只有姑爺能讓小姐您靜下心來做女紅。”琥珀道。
寧湘柳的臉又紅了。
經過這幾日相處,她對曹裴的心意越發濃烈了。若不是因為她是燕王塞到他身邊的眼線,她必定會將自己徹底交給他。
“我是他的妻子,為他做點兒女紅,是應當應分的事情。”寧湘柳喃喃地道。
琥珀抿嘴不再多。
曹裴在書房里看了很久的書,這是他跟寧湘柳形成的默契。
免得兩人相對在新房里,不得不為避人耳目,同床共枕。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合上書本,回了新房。
下人們不敢多問,只送來了熱水便被曹裴揮退下去了。
他如往常那般,自己凈面洗漱后,便脫去外衣,上了床。
寧湘柳已經側身躺在里面,她的身后是用被子做成的“分水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