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夫人自知失,立刻賠笑道:“老爺,妾身一時失。”
“去叫膳房準備晚宴。湘柳和她夫婿歸寧,不能連頓飯都不給安排!”
安侯少有地對寧湘柳露出一點兒慈父的心思。
那廂寧湘柳帶著曹裴一路往張氏住的偏院而去。
這偏院還真是偏,一路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個游廊,穿過了多少個月亮門,才到了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門口。
“你娘就住在這里?”
曹裴跟著心里也有點堵得很。
安侯府也算是除燕王府外最豪華氣派的人家,沒想到一個給安侯生育了子嗣的妾室只能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娘親為人淡泊,從不與人爭執。再加上她常年身體不好,也沒有力氣去爭。”寧湘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
兩人走了進去,門口正在灑掃的李媽媽看到寧湘柳以及她身邊的男子,驚訝地掉了手里的盆子。
“小姐回來了!”
琥珀見她怔住,只好出口叫起來。
“哎呀,小姐和姑爺回來看夫人了。”李媽媽這才連忙朝著里面叫了一句后,便立刻迎了上去。
“小姐,您出閣后,夫人可是惦記得很。說不知道何時再見。”
李媽媽雖然跟寧湘柳說話,可眼神卻不斷往曹裴身上瞟去。
“李媽媽,姑爺生得好看,但是您老也不用這么盯著瞧。”
琥珀噗嗤一笑道。
曹裴被一個小丫頭的話逗得臉紅了又紅。
“湘兒!”
張氏扶著丫鬟的手,走了出來,看到女兒正一臉含笑地站在一個男子身邊。他們是那么般配,就像是一對璧人。
張氏原本擔憂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