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張氏在,她硬是忍著沒落淚,現在終于可以流下來了。
一萬兩銀子真地不是小數目。
就是安侯府也不一定有這么多現銀。
燕王為了和朝廷抗爭,對宗親的用度自然是一縮再縮,所以安侯看到曹裴送來的字畫金石才那么高興。
他已經很久沒有買了,因為手里沒什么銀子。
安侯夫人之所以在寧湘柳出閣之后,就派人將張氏屋里東西都搬走了。
“你是不是奇怪為夫為何那么多銀兩?”
曹裴道。
“夫君從未跟妾身說過曹家。妾身想夫君在世子身邊伺候,能得的俸祿也有一定的數目。”
寧湘柳道。
“你忘記我是開米行的嗎?”曹裴道,“并不缺銀子。”
琥珀眼里的光更亮了,高興地朝著自家小姐擠了擠眼睛。
“夫君,不如湘柳帶你四處走走?”寧湘柳道。
曹裴點了點頭。
夫妻兩人開始在安侯府四處走,寧湘柳一一將安侯府的日子細細說給他聽。
“你的日子過得倒是與我以前差不多。”
曹裴聽完寧湘柳的話,感嘆道。
“夫君的日子是怎樣的?”
寧湘柳疑惑地道。
“我跟你差不多。你至少還得了認可,我連認可都沒有。我娘是我爹的外室,我只是個私生子。”
曹裴道。
他從未在一個女子面前提過這些。剛剛寧湘柳訴說往事正好勾起了他的回憶。
“夫君!”
寧湘柳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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