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看在今日在安侯府做了那些事情,才心存感恩而想要伺奉……”
曹裴結結巴巴地道。
從一開始兩人被迫相親,直到成婚,他們兩人都不是出自自己的心意,所以洞房花燭之夜兩人相敬如賓。
“如果我說不是呢!”
寧湘柳大聲道,“從第一眼看到夫君起,妾身就歡喜。”
曹裴驚訝地看著她,原本心中平靜如鏡,此刻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夫君呢,對湘柳是什么感覺?是王爺逼迫之下,才不得不娶了的人,對嗎?”
寧湘柳再一次逼問道。
“是。若不是因為王爺,曹某只怕不會跟夫人相識,更不可能成親?!彼财鹦哪c道。
寧湘柳一下子聽懂了他話里的拒意,一顆心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似的。
隨即,她扭過身去,快步走到床邊,爬上了床,然后將被子拉開,擱在了中間。
曹裴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心里也很不好受。
“夫君,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寧湘柳機械似的說了一句,然后便扭過身睡了。
翌日。
曹裴醒來的時候,寧湘柳還是如往常一樣,已經將早膳布置在了桌上。
待丫鬟伺候完他凈面洗漱,寧湘柳也已經為曹裴盛好了粥。
“明日就是泗水節,我就不去了。夫君也要陪世子?!睂幭媪蝗坏馈?
本來她打算帶著琥珀去的。
“好?!?
兩個人默默用完了早膳,曹裴便穿戴好衣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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