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從未跟湘柳說起家里的事情。不如現(xiàn)在告訴我一些,以免見了表姐,什么都不知道。”寧湘柳道。
曹裴遂將事先跟崔云汐商量好的一一跟她說了一遍。
“原來夫君以前是在表姐家里長大的!”
寧湘柳不由得紅了眼睛。
她太清楚寄人籬下的滋味,雖然她還不是完全寄人籬下,可是安侯常年的不管不問,安侯夫人的刁鉆刻薄,著實(shí)讓她們母子嘗夠了人間酸甜苦辣。
“表姐年長我?guī)讱q,但是她待我甚為親厚。就像親姐姐一般。湘柳,她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曹裴按著崔云汐吩咐地道。
在心里,他甚至有點(diǎn)兒愧疚。
馬車到了酒樓,曹裴扶著寧湘柳從里面走了出去。
一路走到最里面的包房,崔云汐已經(jīng)在里面等了一會兒了。
她一身家常衣裳,已經(jīng)換回了女兒裝,顯得很是大氣和干練。
這幾年,崔云汐身上的氣度比之以前不太一樣了,有一股自然而然的威嚴(yán)。
寧湘柳一看到崔云汐的瞬間,就心頭有點(diǎn)害怕。
她上前見禮,行得端端正正。
“快起來,讓我看看裴哥兒的媳婦!”
崔云汐一把拉起寧湘柳,親切地道。
她牽著寧湘柳的手,一直將她帶到座位上坐下。
“裴哥兒,你這親事雖然倉促了一下,可是不虧。你媳婦長得很好!”崔云汐笑道。
一句話將寧湘柳說得低下了頭。
“多謝表姐夸贊!”
“湘柳,你不要拘束,表姐沒那么兇的。”曹裴道。
“裴哥兒,你去點(diǎn)菜吧。我跟湘柳說點(diǎn)兒體己話。”崔云汐朝著他使了個眼色。
曹裴當(dāng)然明白,遂起身對寧湘柳說了幾句話后,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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