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湘柳本以為崔云汐會生氣,可聽到她后面的話,心頭的掛念一下子被人戳中,竟忍不住點了點頭。
“是你的父母,亦或是其他什么人,對不對?”崔云汐又問道。
“是我娘親。還有那個不曾多看顧我們母女倆的爹爹。雖然他待我們不好,可湘柳還是會掛念她?!?
寧湘柳說著,眼里的落寞和無可奈何無法遮掩。
崔云汐其實已經派人查過寧湘柳了,早就知道她乃那后的妾室張氏所生,一直被安侯夫人欺凌,這一次也是替代安侯夫人的親生女兒嫁的曹裴。
“若是沒了那個顧及,比如我幫你將娘親和爹爹帶離云城,讓他們不再受人威脅,你可愿意真心誠意待裴哥兒?”崔云汐道。
寧湘柳不知如何回答,她有點兒看不透崔云汐到底是何種來歷。
“你覺得我辦不到?”
看到寧湘柳的神色,崔云汐笑道。
“父親乃是燕王的胞弟,他如何能離開云城?而且燕王也絕不會允許他走。父親安逸慣了,他也走不動!”
寧湘柳道。
“若是正好燕王需要你爹爹去辦一趟差事呢?”崔云汐道。
寧湘柳越發疑惑了。
“我的意思是若是朝廷突然要跟燕王議合談判,是不是會讓燕王身邊最親近的人去,他不去,可是會派一個身份貴重的人去?!贝拊葡馈?
寧湘柳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心里的疑竇越發大了。
“我們曹家世代漕運,曹裴能做米行生意,自然是受了我們家族的安排。說句你不知道的,我們曹家的消息上可以通達朝廷內部,下可以伸到黎明百姓家中,沒有我們打探不到的消息。”
崔云汐道,“據我所知,朝廷馬上會跟燕王議合,到時候只要安侯去了,就可以脫離燕王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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