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終于被說動了,他可真是害怕燕王會找他算賬。
“賢婿,這議和可不是輕松的事情。一個談不好,他們都可以殺了特使。”安侯道。
“岳丈大人無需擔(dān)憂。小婿會幫岳丈將談判的內(nèi)容全部寫好,到時候岳丈只用照著上面的念就可以了。”曹裴道。
“甚好,甚好!”
安侯心頭本來像壓著一塊石頭,這下全被曹裴搬開了。
送走了安侯,寧湘柳一拉曹裴的胳膊道:“夫君,爹爹這一回去了,就不回了?”
“放心,到時候表姐自會將他安頓好的。你放心。現(xiàn)在該是將娘親接出來的時候了。”曹裴道。
寧湘柳點了點頭。
安侯回了安侯府,第二日,張家娘舅就來了人,跟他提及要接了張氏回娘家住一些時日。
“怎么此刻突然要接張氏回娘家住?”安侯夫人看著張家娘舅,疑惑地道。
“啟稟夫人,舍妹自從嫁給侯爺為妾后,一直未曾歸家。今年是老母祭年,特想來接了她回去祭拜母親。”張娘舅拱手道。
其實安侯夫人心里巴不得張氏能走,免得她吃嚼用度,都還要用銀子。
但是她又不愿意就這樣放張氏走,遂板起臉孔道:“她已經(jīng)是我家侯爺?shù)逆遥跄苷f走就走。”
“啟稟侯爺夫人,張某備了一點兒薄禮,孝敬夫人,祈求夫人能成全張某和舍妹的孝心。”張家娘舅將帶來的禮物奉上。
安侯夫人這才笑了起來,心道反正張氏在不在都無關(guān)緊要,走了也遲早要回來的,就且放她回去幾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