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燕王他是造反,是不得民心的。夫君應(yīng)該是皇上派來的人。”
寧湘柳道。
張氏愕然,依舊有點兒理解不了。
“說起來這個曹姑爺,到底是什么人?他會不會根本不是真心襄助世子,而是……”張氏左思右想,開始擔(dān)憂起來。
現(xiàn)在燕王鎖城,若是曹裴根本就是北方派過來的細作,那么她們就是細作的同黨了!
“云城本是大寧的番地,他們心里有正統(tǒng),那就是寧家祖先一代代傳下來的。而不是燕王這樣的。所以燕王再厲害,百姓依舊是不認的。”
寧湘柳繼續(xù)道。
別說寧湘柳,大寧幾百年來沒有這樣的內(nèi)戰(zhàn),所以百姓們都是震驚的,守著自己的故土的時候,即使是內(nèi)戰(zhàn)他們也不接受。
張氏看著女兒,竟然有點兒不認識她似的。
原來寧湘柳一貫的柔順都是表象而已,里子的她原來如此有見識。
“柳兒,這位表姐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著她行事說話很是有威嚴。”張氏問道。
“夫君說她是商戶。可從現(xiàn)在看,應(yīng)該不是商戶。夫君的事情,我還不全知曉,等見到他再問個清楚。”
寧湘柳搖頭道。
突然,前面?zhèn)鱽砗艽蟮膭屿o聲,應(yīng)該是有人闖入了進來。
“寧家姑娘,夫人,我們娘娘請你們趕緊收拾一下,隨我來!”
崔云汐身邊唯一左右相隨的一個女婢跑進屋對她們道。
“娘娘?”
張氏吃驚地道。
“來不及說什么了,你們快些點兒。”
寧湘柳遂拉著張氏隨著那婢女走,一路來到了柴房。
只見那婢女端開了那口大鍋,里面居然是一個地洞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