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別院,寧司御道:“辦一場宴會吧。”
城中各位曾經的官員們接到了宴會邀請之后,大家都緊張起來。
原因無他,無功不受祿啊。
雖然這宴會算不得祿,但是要出席,就意味著,你們以后要做點什么了。
大家合計合計,多數人還是要赴宴的。
寧司御帶著崔云汐與云城這些官員觥籌交錯,說著場面上的話,氣氛融洽,仿佛燕王從不存在過。
這些官員們心思各異,不過誰也不想從此清貧,自然是良禽擇木而棲。
待宴會散去,寧司御拉著崔云汐的手在臨時別院里散步。
“皇后,這個地方離京城遠,還是要用一個人來管束著這里。你認為,誰來當這個父母官比較好?”
寧司御這些年來已經習慣了凡事都問問崔云汐的習慣。
“安侯如何?”崔云汐想起了燕王的胞弟。
安侯與燕王居然是同胞兄弟,但是性格卻是截然相反。安侯為人懶散膽小,是個典型的二世祖。
他這樣的人,很好掌控。
“說起來他也是大寧的宗親。不過性子太過軟弱,只怕擔不起治理云城的重任。”寧司御道。
“臣妾覺得,用他來當這里的父母官,真是向天下人證明,皇上平叛燕王,是掃了家里的灰塵而已。安侯不當用,可以派幾個當用的官員協助他治理。”崔云汐道。
“曹裴倒是個相才。不過朕還真有點兒舍不得他留在這里。”寧司御道。
“不行,曹裴太過優秀,又是安侯的女婿,為了以防萬一,皇上還是將他放在身邊更好。”崔云汐道。
寧司御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朕的皇后也知道利用人心了。”他忍不住道。
“這不是利用人心,而是了解人心。已經出了一個燕王了,不能再出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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