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出來的時候,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這兩個人,一看便不是本地的老百姓,身上那股子與眾不同的氣場,尤其是那個不發一的年紀在三十多歲的男子,更令他覺得不一般。
“堂下何人,為何擊鼓?”
縣令收起心里的疑惑,問跪著的兩個人。
“啟稟老爺,我閨女昨晚別人掠了去,求大人快派人去救救她呀。”老阿爹連忙磕頭稟明道。
“哦?誰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拐掠婦女,你可知道對方是誰?”
縣令一副愛民如子的樣子。
“啟稟老爺,正是本地的劉善仁。他垂涎小女多日,見我等不答應,這才派人硬奪了去。”老阿爹道。
張縣令一聽是“劉善仁”,這心就開始為難了。
劉善仁是本地的一大豪紳,他背后的關系更是比自己都硬多了,所以自己根本不敢去動他。
“縣令,為何你聽到‘劉善仁’兩個字,就不做聲了。
到底還為不為這位老伯做主?”
寧司御瞧著縣令遲疑的樣子,忍不住道。
“堂下之人,你若是要旁聽,便是了。本官在審案當中,你不可插嘴。”
縣令眉頭一蹙道。
“剛剛這位老伯已經說了是劉善仁,你為何遲遲不發話?”寧司御道。
縣令被這么一激,拿起醒木又是一下,道:“誰說我不管的,本官也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