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漢,你怎么說?劉員外寬容大量,能跟你不計較什么,已經是你幸運了。”衙役道。他們平日沒少拿這個劉善仁的好處,又怎么不跟他說好話?
“老伯,你不要著急。好好想一想?!皩幩居参康?。
“我,我明明記得就是這里,可是好像有什么變了。跟原來不一樣了?!崩蠞h急得差點就結巴起來。
寧司御一直留心著劉善仁的表情,見他那張胖呼呼的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勢在必得的自得。
“老漢,你再想不起來,可是要回去跟老爺交代了。我們總不能跟著你這樣在這里四處亂走吧。”另一個衙役也說道。
“你們兩位也看到了?,F在這位老伯構陷我,按著大清的法律來說,我還可以反治他的罪。但是,念在他一把年紀了,我也不去跟張大人說此事了。還請兩位給做個憑證?!眲⑸迫蕦幩居?。
“你,你還我女兒,還我女兒……”陳老漢突然發作,朝著劉善仁撲了上去。
無奈劉善仁太胖,瘦小的老漢在他面前就跟女子一樣,連推都推不動他。
下一刻,兩個衙役已經抓住了他。
兩人兇狠地從劉善仁身邊拖走了他。
“你們放開他。”護衛忍不住了,沖過去,與兩個衙役推搡起來。
場面有點混亂。寧司御皺了皺眉,道:“住手。都停下來。”
劉善仁被寧司御這一聲吼,也不由自主地道:“不要打了。這里的花瓶古董可不是你們賠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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