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哪里出來了幾個家奴,將他團(tuán)團(tuán)圍住了。
寧司御微微驚愕,他料到劉善仁是對自己的身份質(zhì)疑,可是也沒料到他膽子大到這個地步,居然敢阻攔他離開。
“不敢,只是想請貴客喝茶罷了。”
劉善仁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道。
“你的臉倒是變得快!”寧司御不屑地道,“你以為你還能騙誰?”
“還不知道貴客的姓氏,怎么就急匆匆地要走呢?”
劉善仁終于出來了,扒開家奴,對著他們一拍手。
幾個人又迅速隱身起來,就連寧司御也沒有看清他們到底從哪個地方來的。
“劉員外就是這樣待客的?”寧司御勾起嘴唇道,“那位姑娘一定還在這府上吧,既然做了,又何不承認(rèn)呢?”
劉善仁臉上一滯,旋即又大笑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管他們?”
“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劉員外真以為自己是這里的土皇帝?”寧司御陡然間收了笑容,森嚴(yán)地盯著他道。
劉善仁一貫在此地稱王稱霸慣了,聽了寧司御這樣的話,仿佛振聾發(fā)聵般,臉上的笑意也沒有了。
“然道閣下不知道多管閑事,通常會招來麻煩的嗎?”劉善仁道,臉上已經(jīng)顯出殺機(jī)。
“你以為京城里的那位王爺能護(hù)著你一輩子?”寧司御只好亮出身份道。
劉善仁終于知道眼前的人,就像控制線的木偶一般,差點沒有倒坐在地上。
“劉善仁,你敢攔我?”寧司御走到劉善仁面前道,“我的人已經(jīng)回去叫人了,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情,你滿門都要掉腦袋。”
劉善仁知道寧司御說得沒錯,他心里未必真地害怕寧司御的身份,而是他明白自己已經(jīng)如案板上的肉,只能由著人宰殺了。
,content_num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