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汐聽完自家兒子的話,忍不住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個臭小子,一和你說要娶妻這事兒就推三推四的,難不成父皇和母后還能把你害了?”
“父皇,自然是不能把我給害了,只是父皇是害怕母后憂心那個從女貞來的公主,所以今日才想要著急給兒子選妃吧!”寧云軒立即說道。
“哎呀,朕這個兒子也就只有在咱們面前才是活潑的。那些大臣經常與朕私聊,說太子見到他們就宛如瘟神。”
寧司御伸手想要像小時候一樣去捏他飽滿的臉,捏了捏他的臉蛋。
“父皇,兒子已經長大了,您不要再捏兒子的臉了。”
“不管你長多大,在朕眼里依舊是朕的兒子。”
崔云汐笑呵呵地看著父子倆人之間的互動。
一家人和睦的聊著天。
“對了,云軒,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司南大師學醫,可曾遇上什么難處?”
“嗯,確實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寧云軒說道,語氣中帶了幾分苦澀。
“哦?是什么事情竟然會讓你露出這般神態?”寧司御問。
“這件事說起來也怪兒臣疏忽了,那司南大師雖然醫術高明,但是他平日里總喜歡鉆研醫理。”
“這一次他前往北疆的途中遇見了一伙強盜,這伙強盜劫掠的目標恰好是那司南大師所研究出來的一款藥方。”
“因為司南大師的藥方里有許多東西是禁忌,比較偏門,所以他才想要避開這個風險,把藥方賣給當朝皇帝,換取巨額財富。”
“可惜的是,那批土匪并非等閑之輩,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他受傷后便昏死了過去,醒來后便失蹤了,至今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