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都送給我了,干嘛要還回去呢,那豈不是辜負(fù)了太妃的一片心意?”魏氏一聽說要還回去,立刻就不愿意了。
“母親然道沒聽過一句話,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這是最簡單的道理。母親與她沒有任何交情,她為何要送這么貴重的禮物給你,然道你不覺得她肯定是有所圖嗎?”
“興許太妃就是喜歡與我說話呢!”魏氏睜著一雙大眼睛道,心里卻覺得崔云汐是不高興吳太妃夸自己了。
她知道崔云汐對自己心里有氣,怪自己當(dāng)初沒攔著崔老爺,讓她作為棋子似的嫁給了寧司御。
“母親!”崔云汐想說狠話,可是看著眼前這張臉,肚子里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母親知道你心里對我始終有隔閡。可當(dāng)初母親不過是你爹爹的一個小妾,又豈能說上話。如今你貴為皇后,母親我收一點(diǎn)兒被人的禮,都不行了嗎?”魏氏立刻拿起手帕擦眼淚。
“母親,我不是不喜歡你接受別人的禮物,只是這禮物來得無緣無故。而且覺得不妥當(dāng)。母親可知,吳家意在太子。吳太妃接近母親,無非是想為她的兩個侄女鋪路。你是本宮的母親,越不能在這樣的時候拿人家的東西。”
崔云汐只好這樣道。
“好,聽娘娘的。”魏氏諾諾道。
“還有,母親為何打雨嘉。她好心提醒母親莫要輕易收人禮物,這是盡了奴婢應(yīng)盡的本分。本宮會賞賜她。”
崔云汐又道。
魏氏心里一緊,可面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道:“母親然道連個丫鬟都打不得?”
“這不是打得打不得的問題。雨嘉沒有做錯什么,母親為何要打她?若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打下人,豈不是亂套了。”
崔云汐完全理解不了魏氏,大聲地道。
在魏氏看來,崔云汐為了一個下人呵斥自己,早就覺得委屈得不得了,立刻就哭了起來。
“哎喲,我怎么這么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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