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林,你跟皇后同是一個爹娘所出,為何她能享受這等榮華富貴,我們母子倆只能孤苦伶仃地在外面!”魏氏一把攬過兒子的肩頭,憤憤地道。
“母親,姐姐一國皇后,對我們平日也很好。您不能怨怪她了?!备A值?。
他跟魏氏不同,很感念崔云汐能善待自己和母親。
“啊呀,你這個傻孩子。你乃是她的親弟弟,堂堂國舅,怎么能住在那種名不見經傳的屋子里?!蔽菏先耘f不甘心地道。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只珠光寶氣的鐲子,心里的某些欲望像瘋草一般冒了出來。
“母親,我們應該珍惜眼前的一切?!?
崔福林老陳得不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
那邊,崔云汐已經躺在床上了。
自從懷上這一胎后,她比以前辛苦多了。
為了能安然生下孩子,太醫們給她配置了安胎藥。
“娘娘,該喝湯藥了?!庇赕潭酥煌氚竞玫臏幍酱拊葡?,“奴婢在包著草藥的紙包里發現了這個!”
崔云汐先接過她手里的紙條,慢慢展開來看了起來。
“太好了,居然被他找到了!”她看完那紙條后,興奮地道。
“娘娘,什么找到了?”雨嫣不識字,見崔云汐那么高興,忙問道。
“沒什么,將湯藥拿來??焖藕蛭液攘恕!贝拊葡珜⒛羌垪l收進自己的袖子里,然后立刻就就著丫鬟的手喝了那碗湯。
“你們還記得那個濟和堂的袁大夫嗎?”崔云汐對著屋子里的幾個丫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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