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應了一聲。
也不問信里寫了什么。
翌日。
蕭如歌醒來梳洗裝扮過,去了蕭老太太院兒里。
頭天夜里老太太就叫人傳話。
早上都去榮暉堂吃飯。
她到的不早也不晚。
屋里也就蕭明月母女倆陪著老太太說話。
蕭家人口簡單,并沒有庶出的,蕭老太太一輩子生了三子一女,大兒子外任了一家子不在。
二兒子、四兒子在跟前。
三女兒遠嫁在外。
蕭明月一家是二房。
“如歌來了,快來堂祖母這兒坐。”
蕭老太太拉住蕭如歌笑:“果然不錯,這頭面還是你們年輕人帶著好看。”
“兒媳記得這是母親您的陪嫁吧,母親可真是疼如歌呢,小時明月喜歡您連碰都不許她碰呢,還是如歌會討人歡心。”
二夫人酸酸的。
順勢還睇了蕭如歌一眼,眼神很不好。
蕭如歌并不在意。
二夫人出身平凡,家里不過是七品小官,這多年一直想拿管家權,老太太看不上她自然不肯放權。
這二夫人沒什么腦子,又刻薄又心眼兒小,從蕭如歌住到蕭家開始,她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一直覺得。
蕭如歌就上門打秋風的。
并不知道她手里攥著多少家產。
也是老太太故意瞞她。
“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給明月的還少了?”
老太太不滿。
她可才叫蕭如歌答應把那大宅子交給她,這時候要是惹得她不快叫她搬走了,那些家產可弄不到手了。
越想越覺得二夫人簡直腦子有坑。
“我自個兒的嫁妝,給誰還不是我說了算?你實在眼饞就把你的東西都給明月,看我有沒有二話!”
二夫人被排揎一頓。
又是尷尬又是委屈的,心里恨的不行。
嘴上稱不敢,心里早罵起來了。
這老婆子真是瞎了心了,放著親孫女兒不疼,反去疼一個隔著房的!
“祖母,娘她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不會說話。”
蕭明月忙給自己母親找補。
二夫人順勢道:“對對對,兒媳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夸如歌會討您喜歡來著。”
“行了,擺飯吧。”
老太太擺擺手,不想聽她再犯傻。
從始至終,蕭如歌都沒一個字,三房的人就在這時進來了,大家歡聲笑語就把這事帶過去了。
很快吃罷了飯,一行人浩浩蕩蕩出門,上了馬車直奔城陽侯府。
城陽侯府是京都老勛貴了。
祖上也是武將,還救過太祖皇帝,倒也煊煊赫赫好幾代,后來后輩太出色的沒有,也就漸漸沒落了。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再是沒落,也是比頭幾代沒落,比別的侯門可就強的多,只看城陽侯老夫人過壽,門口車水馬龍就知道。
在京都。
城陽侯府還是很有面子的。
蕭家在客人里很不顯眼,但因為老夫人提前囑咐過,只報了家門后就有丫鬟迎上來。
“老夫人那邊早預備好了,老太太跟奴婢來。”
眾人都跟上去。
到半路卻又有另一個丫鬟過來。
“蕭二姑娘,蕭四姑娘,我們家小姐早聽說二人,特叫奴婢來請你們過去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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