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曾家輝倒是有點迷迷糊糊,保住個縣委書記還值得恭喜嗎?不禁問道:“陳書記,我喜從何來?”
陳大平大聲的道:“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曾家輝同志將任市長?!?
曾家輝有些意外,不是差點連縣委書記的帽子都搞脫了嗎?能不去當(dāng)那個市委統(tǒng)戰(zhàn)部長就算阿米托佛,可以燒高香了,怎么還意外的收獲個市長。他有些不相信的道:“陳書記,你不會也跟我開這種玩笑吧?”
“絕對準確,常委會議結(jié)束以后,是省委組織部的同志告訴我的。”陳大平當(dāng)然相信結(jié)果,因為省委組織部分管人事的副部長是他的老朋友,列席完會議直接給他打了電話,豈能有錯。
“你呢?”曾家輝也很關(guān)心陳大平的去向,雖然從他的笑聲里能聽出一點端倪,但還是要問一問清楚。
陳大平收住笑意,道:“你幫我弄那里,還用問我?。块L豐的鄰居,南江市委書記?!标惔笃街肋@事注定與曾家輝有關(guān),昨晚深夜那個電話可不是無緣無故打的。
曾家輝也替陳大平高興,道:“陳書記,我也要恭喜你,南江市可比長豐好許多啊,今后多來看看我,幫幫我?!?
陳大平鄭重地道:“家輝,我們就不說客套話了。你今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不能幫的也會盡力!”
曾家輝道:“你答應(yīng)我的四條,還有一條沒兌現(xiàn)呢。嘿嘿!”
陳大平又是大笑道:“估計是永遠也兌現(xiàn)不了了?!?
“對了,陳書記,平起縣是什么情況?”曾家輝遠在京城,自然不方便打電話問省委組織部,其他地方他也不關(guān)心,平起是自己的根基所在,必須問一問。
陳大平道:“平起縣委書記這次空缺,白春風(fēng)仍然作縣長,暫時主持縣里工作。”然后似乎是略有所思了一會兒,才又道:“那是你的發(fā)源地,幾大工程都在進行中,這個縣委書記的人選省里肯定會征求你這個市長的意見,總不能什么人都讓蔣百年安排完,那樣的話,你這個市長還能與蔣百年配合到一塊工作嗎?”
其實蔣百年倒是非常想安排平起縣的縣委書記,現(xiàn)在的平起縣可不是當(dāng)初那個一窮二白的鬼地方,即將是豐衣足食,肥上添膘??墒±镉锌紤],由不得他,省上既然讓曾家輝做市長,要把江部長這條線理順,就絕對不會因小失大,再去市長發(fā)祥地插一根釘子,自然會給曾家輝給點建議權(quán)的。
曾家輝在電話里又問了一下其他幾個縣情況,調(diào)整幅度都比較大,哈里克縣的縣委書記花無葉沒動,陸寶亞從烏里那縣委書記調(diào)整到哈里克縣作了縣長,估計是某方面得罪蔣百年了;烏里那縣的縣委書記、縣長是從南江市下面的縣交流過來的,曾家輝雖然見過面,但印象都不深。長豐市的常委變動也比較大,專職副書記、組織部長、紀律書記、市委秘書長都換人了,原本陳大平的幾大盟友都離開了,看來蔣百年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陳大平最后提醒道:“家輝,原來我的幾個老伙計都交流走了,你雖然是市長,但一開始估計得孤軍奮戰(zhàn)了,壓力會挺大的?!?
形勢確實嚴峻,但能在最后關(guān)頭扭轉(zhuǎn)局勢,還進了這一大步,證明曾家輝在與蔣百年的碰撞中,曾家輝是勝利者。如果非要說誰敗了的話,那是陳大平,完敗出長豐市,這已是不爭的事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