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膺緒和徐增壽趕忙將紅包遞給了這兩個(gè)孩子。
朱棣一時(shí)沒注意徐妙錦,瞥見她那病態(tài)之中透出幾分剛毅的臉龐時(shí),不由得愣住了。
然而很快,朱棣便收斂了神情,笑著對徐輝祖伸出手:“來來來!進(jìn)去里面,咱們兄弟幾個(gè)今晚上好好喝幾杯!"
徐妙云看見徐妙錦,走上前去握住她的手腕:“才多久沒見面,你怎么變得這么瘦弱了?”
看著徐妙錦皺著眉頭,滿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徐妙云滿是對自家妹妹的關(guān)懷問道:“你怎么看起來一副愁容滿面,是不是生病了?”
徐妙錦搖搖頭,緊咬嘴唇回答:“沒事。"
接著,徐妙云微笑著說:“我在北平一切都好,什么都好,就是特別想念你們。唉,人在外地,很多時(shí)候身不由己,即使是親人相見,也變得這般困難。好了,咱們到飯桌上去好好聊聊天吧。"
臨近過年,江南的天氣越來越寒冷。
外面狂風(fēng)怒吼,然而屋里卻溫暖如春。
朱棣感慨萬分地說:“京城的變化真是翻天覆地啊,這其中無煙煤功不可沒。咱們北平都沒有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是誰發(fā)明的,竟然如此厲害。"
徐妙錦語氣平淡地回應(yīng):“是他造的。"
朱棣一愣。
徐增壽拉了拉徐妙錦的手,暗示她不要失禮。
朱棣笑了笑,繼續(xù)說道:“這次我來到京城,才知道這里原來也有一些難處,比如壽州之困這樣的大事。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北平,我恐怕得自殺謝罪了。但是京城偏偏就有這樣的人才……”
徐妙錦再次平靜地插話說:“是他解決的。"
朱棣再次被她的回答打斷,這次他雖然驚訝,但并未在意,接著說:“最令人驚奇的是,在這個(gè)寒冬臘月里,竟然還能吃到新鮮的瓜果。"
徐妙錦毫不猶豫地接道:“是他種的。"
朱棣第三次被打斷,開始琢磨起徐妙錦口中那個(gè)神秘的“他”。
起初他還猜不出“他”是指誰,但說到瓜果時(shí),他突然明白了過來:這一切似乎都跟那個(gè)年輕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朱棣心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看來這個(gè)年輕人的實(shí)力遠(yuǎn)超他的想象。
這時(shí),徐輝祖笑著緩解了尷尬氣氛,問朱棣:“你覺得南方的冬天跟北方的冬天相比怎么樣?”
朱棣豪爽地回答:“南方的冬天帶著幾份婉約之美,而北方的冬天則是粗獷豪放。我是個(gè)糙漢子,更偏愛北方的冬日!"
說著,他舉起杯子向徐輝祖敬酒:“大哥,我敬您一杯!"
朱棣非常豪邁,他端起一杯來自北方的烈酒一飲而盡,并告訴徐輝祖:“這是我從北方帶來的燒刀子,夠勁兒得很,大哥您慢慢喝。"
說完,他自己率先把酒干了。
徐輝祖出身軍人世家,自然不甘示弱,但也只能在喝完之后咳嗽一聲,感慨道:“烈酒啊!"
朱棣笑瞇瞇地說:“大哥你長期居住在江南,性子都被磨得差不多了。只可惜,咱們兩家是聯(lián)姻關(guān)系,否則的話,我真的會把你調(diào)到北方邊疆,咱倆一起攜手抗擊敵人,那該有多痛快啊!"
徐輝祖嘆了口氣:“那樣做不合乎禮儀。"
朱棣不在意地回道:“咱們畢竟是一家人,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那時(shí)無論何時(shí)何地,徐家和我都休戚相關(guān),榮辱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