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璈冷笑,語氣冷漠:“你還打算臨死前再給陛下添亂嗎?”
“這十二年來,我還未曾親自動手殺人。”
邊說著,蔣璈伸出健壯有力的雙手,猛然緊緊掐住了文豫章的咽喉!
"你說你為何要招惹皇長孫?”
“安靜地做你的小螞蟻,在這世間茍延殘喘不好么?”
“總有這么一群狂妄之徒,總是認為自己無比卓越,能傲視群雄。”
“就像你一般,就連中山王府也不例外。”
“總會有那么一群人,必須為自己的狂妄無知付出慘痛代價!"
蔣璈手中的力道愈發沉重。
文豫章拼盡全力掙扎,雙目似乎要從眼眶中彈出。
喀嚓!
隨著蔣璈加大雙指力量,從文豫章頸部傳出骨頭碎裂之聲。
轉瞬之間,文豫章如同斷氣的小雛雞般,生命氣息蕩然無存。
大廳內,再增兩具冰冷的軀體。
站在一旁念佛的大和尚們,已嚇得雙腿顫抖不已,嘴唇哆哆嗦嗦。
蔣璈面帶微笑,望著這群惶恐的和尚,說道:“各位高僧。”
“佛祖有: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某自知不才,今日便送各位往生極樂。”
身后的錦衣衛們,一個個握緊繡春刀,似游魚般整齊劃一地涌入屋內。
噗噗幾聲。
正誦讀經文的僧人們,轉瞬之間便沉睡在血色的海洋中。
蔣璈輕輕拭去沾染在手指上的點點猩紅,極為少見地將手中的繡春刀顯露無遺。
“走吧,外邊的人也該行動了。”
“遵命!"
院落里,尖叫聲此起彼伏,宛如夜梟驚魂。
一只黃毛土狗發出震耳欲聾的吠叫。
蔣璈負手前行,面對著狂吠的黃狗,手腕輕揚,鋒利一擊。
從此黃狗的狂吠化作了永恒的沉默。
雨,仍未停歇。
洗凈文府令人窒息的氣息。
上百條生命,在這片刻永遠消失于血海之中。
入夜時分,春雨愈下愈大。
一排排車隊在通淮門外等候著啟程的號令。
朱棣揭開窗簾一角,望著門外排列如林的五軍都督府部隊,他頓時陷入沉思。
周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之氣。
目光回望,應天府一片祥和安寧,繁華依舊。
“本王定會重返故土!"
輕輕合上簾幕,他閉目靜思。
關于文豫章的命運,朱棣早已心中有數。
在京城,他曾精心布局,籠絡眾多權貴,每一個力量均是以巨額資金招攬!
皆為舉足輕重的關鍵所在!
文豫章作為兵部侍郎,正是他精心植入的眼線之一。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