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冷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罷了!福中堂該不會認為皇上是心甘情愿的吧?據我所知,朝廷每年稅收也才五六千萬兩銀子,這東緝事廠不過是太后養的一群鷹犬,就占了兩成,你敢說這里面沒有貓膩?”
福天宸尷尬的看了林云一眼,又扭頭看向自己老爹。
這里面的事實在太多了,他也才做上戶部尚書幾個月,又哪里能解釋的清楚。
福臨安沉聲道:“當年皇上完全是迫于無奈!皇上畢竟是篡位登基,本就名不正不順,為了安撫天下和太后,也為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就提出以孝治天下的方略,又恰好趕上皇太后八十大壽,所以才出此下策!”
林云內心暗嘆,他不用問也知道,這個方略一定是杜生那老狐貍出的主意。
什么安撫天下?
都是騙人的把戲,不過是政治操弄,轉移視線而已。
林云玩味道:“福大人與那孫德海應該有不淺的交情吧?”
此話一出,福臨安先是一愣,但轉念就明白過味兒,意味深長道:“原來林中堂繞了這么大的圈子,是為這件事而來啊?”
一旁,福天宸也吃了一驚,神色復雜的看向自己老爹。
他不確定林云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自己老爹藏的實在太深了。
他從小到大,只記得孫興這個家奴,曾在福府做了幾年的醫師,至于孫德海,他在成為戶部尚書前,壓根就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