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身穿龍袍,正在御書房召開會議。
品級臺下,幾名官員都低著頭,一臉的凝重,根本不敢看坐在龍椅的李牧一眼。
“砰??!”
李牧一巴掌拍在龍案,怒斥道:“一幫蠢貨!對方明目張膽的闖進龍蛇島近海,那些負責守衛警戒的官兵都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最后還全都被反殺了!”
這時,兵部尚書張天永抱拳道:“啟稟陛下,海戰與陸戰完全不同!這次失利也不能全都怪咱們!目前敵我雙方存在不小的差距!根據前線匯報,對方出動的雖然不是戰船,可同樣是一艘大排量的船只,咱們安排的警戒官兵都只是小漁船!就算第一時間發現,也很難能登船!”
“而且據說還發生了交火,咱們得武器,根本無法傷到對方的船!”
李牧緩緩站起身,拿起一份奏折用力扔向張天永。
“你說得對!但之前提出的登陸破船計劃,到現在都沒有成功!朕要你這個兵部尚書有何用?之前是誰說咱們孤懸海外,占據地利優勢,大端的武力再強,也打不到這邊?”
李牧已經很多年沒有回過大端神朝,根本就不知道大端神朝已經發展到了何種程度。
甚至,早已在內陸名聲大噪的熱氣球,他都沒有親眼見過。
在他的認知中,想在天上飛過來攻擊他龍蛇島,無疑是癡人說夢。
所以,他們的有限認知,就決定了以李牧為核心的決策層,根本拿不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案。
其實不用這些官員說,他李牧心里也明白,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面對當今的林云,不過是以卵擊石。
但沒辦法,他現在手里唯一能掌握的資源,也只有這些。
哪怕這些手下都是酒囊飯袋,可這也是五哥李貞留給他最后的遺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