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胥侃侃而談,將心中的擔(dān)憂全說了出來。
林云一臉凝重,意味深長道:“楚先生覺得,林軒有沒有嫌疑?”
自從他得知林軒隱瞞自己的一刻起,心里就產(chǎn)生了猜忌。
林云之所以放心讓林軒帶著大皇子出海,是因為篤定林軒對他的真實態(tài)度。
可發(fā)生這種事,林軒為了大皇子的前途,很可能會冒險,做一些不符合規(guī)矩的事。
哪怕只是單純給大皇子擦屁股,在沒有得到林云許可下,那也是不被允許的。
林云不想做第二個李靖,他藝高人膽大的前提是對全局的掌控。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林云可不會傻乎乎的坐視不理。
楚胥苦笑道:“陛下稍安勿躁!恭親王應(yīng)該沒這個膽子!而且,據(jù)臣的了解,他也做不出這種事!畢竟,現(xiàn)在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他恭親王已經(jīng)與大皇子綁定在一起!”
“如果教唆大皇子做這種蠢事,等同于害他自己!”
林云一想也是這個道理,面色稍緩。
“那看來問題就出在景川自己身上了!”
“陛下若想看透大皇子的心思,不如以李牧為調(diào)查線索!他在大岳隱匿了這么多年,一直藏在那個大岳工部尚書陳曦的府上,陛下想知道的一切,此女都可以滿足…”
林云露出耐人尋味的微笑,抬手指了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