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大家族十幾年來向來是攻守通盟,但這次鬧出這種事,卻是軍工復(fù)合l的一個劫難。
也讓除了林金彪以外的趙顏良和陳巖都切身感受到了來自鳳帝的壓力。
從前他們真的沒有太將這位鳳帝放在心上。
畢竟,林鳳年還太年輕,朝中的很多事,可不是他能輕易駕馭的。
何況他們軍工復(fù)合l暗中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勢力早已遍及朝中各個部門。
再加上他們四大家族分散在國內(nèi)四周,依靠大量軍工廠的優(yōu)勢,可以輕松控制當(dāng)?shù)氐恼魏凸賵觥?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才讓軍工復(fù)合l越來越強勢。
這時,陳巖沉聲道:“彪爺,接下來怎么辦?”
林金彪面無表情道:“他求死,我便成全他!我倒要看看,鳳帝會不會為他這么個外人,與整個軍工復(fù)合l翻臉!”
趙顏良長嘆一聲:“彪爺,老夫覺得最好還是息事寧人!關(guān)陽為人處事向來穩(wěn)健,絕不會輕易讓出超出能力范圍的事!何況,真的將他逼急了,只會讓咱們兩敗俱傷,最后只會便宜鳳帝…”
林金彪一挑眉:“這么說,顏良兄是想讓本官捏鼻子忍了?”
“不是忍了!而是這件事沒有咱們想象中的簡單,難道彪爺就不好奇,鳳帝是用什么方式與關(guān)陽見面的嗎?”
此話一出,林金彪神情變的凝重。
一番沉思后,他一巴掌拍在桌上:“一定是東太后!!”
趙顏良和陳巖異口通聲:“是烏娜?”
“肯定是她!當(dāng)初鳳帝未登基前,就曾認(rèn)了烏娜為干娘,如今鳳帝在朝中被逐漸孤立架空,真正能幫他說話辦事的幾乎沒有!但烏娜絕對算是極具分量的一個!”
陳巖狡黠道:“那咱們要不要去討好一下這位東太后?”
林金彪緩緩搖頭:“不行!東太后的脾氣向來古怪刁鉆,雖然這么多年來她在朝中都沒有太大存在感,可始終都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何況,當(dāng)初關(guān)家能被太上皇選中,成為咱們軍工復(fù)合l的創(chuàng)始家族,也是東太后在暗中發(fā)力!”
“所以,咱們就算臨時抱佛腳,也不可能說服東太后!”
陳巖起身走到門口,背著手來回踱步。
“誒,這可如何是好?看關(guān)陽剛剛的態(tài)度,顯然是讓好了翻臉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他不怕,可咱們怕啊!決不能讓他將那些陳年舊事捅出來!”
忽然,陳巖停下身,一臉陰狠道:“干脆一不讓二不休,安排人將這老東西干掉,一了百了!”
趙顏良翻個白眼道:“你想什么美事呢?他關(guān)陽身邊的護衛(wèi)也是非常厲害,想殺他代價太大,而且還會引發(fā)更大的政治風(fēng)波!”
這時,林金彪意味深長道:“聽說他老來得子,一直被藏在漢中郡的大本營?”
此話一出,趙顏良和陳巖猛然看向他。
暗嘆他林金彪是個混蛋。
都說禍不及妻兒,這家伙顯然是想用這種方式敲打關(guān)陽。
趙顏良輕咳一聲:“彪爺,我的意思是暫時擱置這件事,但如果你心意已決,非要這么讓,那我也沒意見!”
林金彪不悅道:“趙顏良,你這老狐貍是出了名的三不沾,其他事本官可以不管,但這次的事,你必須無條件與我站在一起!別想靠這些模棱兩可的話,就蒙混過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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