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柳帝絕不是你說的這種人!!他當初明明答應過我…”
林云冷笑道:“祁大人也是久居官場的老人了!為何還這般幼稚天真?難道還看不透嗎?在官官,一切為了利益!朕承認有些狠辣,但與他柳帝相比,就相形見絀了!朕軟禁你一年有余,未曾傷害過你吧?”
“而你對柳帝這般忠心,反而全家性命不保!這難道不是好人沒好報?”
“哼!你胡說八道!你以為這么一說,本官就會相信嗎?大岳距離你大端相隔萬里之遙!一來一回便要一年半載…”
還沒等他說完,林云沉聲道:“一年半載是你大岳!朕麾下的戰船來回只需三個月!朕沒指望靠這消息就能讓你臣服!只是覺得你是個可憐人!你信不信并不重要!即使沒有你的幫助,朕照樣可以拿下大岳,乃至整個西大陸!”
說罷,他起身就走。
祁虞神色復雜的望著他的背影,黑著臉道:“林帝請留步!”
林云停下身,回頭望向他。
“怎么?祁大人還有事?”
“你確定沒有騙我?”
“騙你?又能帶給朕什么好處?”
說著,林云在袖中摸出一枚月牙狀的吊墜,上面還沾染了早已干涸的血跡。
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泛著青紅微光。
祁虞瞪大眼睛,連忙沖上前,一把就將吊墜握在手中,頓時淚崩了。
“萱萱,這是我女兒的東西,怎么會在這里?”
林云意味深長道:“你覺得呢?”
這下,祁虞一顆心跌入谷底,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喃喃道:“為什么?柳帝,您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他奮力發泄,雙手錘擊著地面,好似癲狂了一般。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