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看向太初大帝,目光冰冷起來,“你是要將葬神棺封印,還是說,你是要將我也一起封印?”
陳長安看向太初大帝,目光冰冷起來,“你是要將葬神棺封印,還是說,你是要將我也一起封印?”
太初大帝微微搖頭,苦澀地開口,“陳府主嚴重了,孤自然沒有封印府主的意思,孤只不過是,要封印葬神棺罷了。”
陳長安盯著太初大帝,冷聲道:“呵,若是我不肯呢?”
太初大帝微笑,“若陳府主不肯,那我也是沒辦法的了,誰讓陳府主背后有天帝撐腰呢?”
這話語里,帶著陰陽怪氣,讓陳長安很是不爽。
“更何況,像是葬神棺這種葬滅別人,熔煉別人尸體,就可以獲得神源,獲得本源反哺,快速升級的絕世神物,誰愿意丟棄不用?”
太初大帝繼續開口,揶揄的道:“我都理解的,年輕人嘛,為了晉級,提升實力,不擇手段,也是正常的。”
這話落下,陳長安雙目更冷了。
我靠,這個老雜毛!
這樣說話,無疑是將他陳長安,置于諸天的對立面了。
他哪怕是想要葬神棺,以后都會被千夫所指。
這個家伙為了自己一人的私心,而枉顧諸天安危!
陳長安已經是想象到他所在的處境了。
“啪!”
就在這時,太初大帝被一巴掌扇了出去,狠狠撞在墻壁上,牙齒都掉光了,大口吐血。
所有人愕然。
眾神正品味著太初大帝的話語,而死死盯著陳長安,正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指責陳長安,讓其封印葬神棺的呢,就猛地發現太初大帝被打得口吐鮮血了。
“煌天帝,你這是為何?!”
太初天帝死死盯著夏知年,怒喝道。
先前正是夏知年出手打的他。
“沒什么,就是有個蒼蠅在這里,老是嗡嗡的叫喚,太過于煩人。”
夏知年平靜的道,用手扇了扇自己的耳旁。
“你······”
太初大帝憤怒,臉色漲紅至極。
堂堂的太初大帝,竟然被人如此折辱,簡直是令他恨欲狂,他低吼道:“煌天帝,你堂堂天帝之尊,也要仗勢欺人嗎?”
“哦?仗勢欺人?”
夏知年眸光露出戲謔,“你堂堂太初天帝,對著一個后天神的晚輩,陰陽怪氣,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污蔑一個晚輩,你何曾不是仗勢欺人?”
說著,夏知年指向了陳長安,冷哼道:“若不是我在這里,恐怕你們不會有這么好的脾氣說話了吧?早就動手了,對嗎?”
太初大帝還想說話,再次被夏知年呵斥,“你給我閉嘴!”
太初大帝張了張口,像是喉嚨被塞入大便那么難受。
堂堂太初大帝,不朽神族的老祖,在眾神的面前,別人如此呵斥,簡直是丟臉丟大了!
夏知年繼續道:“先前你想要他身上的太初天書,現在又想封印他的葬神棺?
還對他陰陽怪氣,扣自私自利的帽子?讓他以后舉世皆敵,是吧?”
說到這里,夏知年身上的殺氣洶涌爆發,瞬間籠罩全場!
他的聲音,也陡然厲喝起來,“你哪里來的膽子!
就憑你是不朽神族的大帝嗎?!”
“真以為,不朽神族的大帝,我就不敢屠了嗎?”
這話落下,場中諸神驚悚,全都瑟瑟發抖。
直面夏知年蓋世之威的太初大帝,更是臉色一下子煞白起來,雙腿發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場中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在戰戰兢兢,哪怕是大帝存在,都在微微的倒吸涼氣,雙眸猛地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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