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呵呵!”
夏知年冷笑開口,掃視著眾人,道:“等到他到達先天神境界,你們就可以讓大帝之下的強者,來對付他了。”
“只要不是大帝出動,我不會干預,能不能得到他身上的葬神棺,或者是他身上的太初天書,以及諸多神寶,就靠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這話落下,場中瞬間躁動了起來。
不僅是不朽神族的老祖大帝眼睛閃爍著精芒,就連那些太古神族的,甚至是十二尊大魔神,都看向陳長安,像是看絕世瑰寶。
陳長安頓時感覺到渾身發毛。
他無語地看向夏知年。
這個岳父難道喝到假酒了?
有這樣給女婿拉仇恨的嗎?
算了,過時過節,還是給他帶點假酒好了,不能買太好的。
陳長安心中這樣盤算著,有人突然開口了,“煌天帝此話可是當真?”
夏知年瞥了那人一眼,道:“哼,我夏某一九鼎,只要你們不出動神極大帝來對付他,他若是被你們給鎮壓了,就算是他個人實力不行,怪不了別人。”
這話落下,許多人意動了。
出動巔峰神帝,還怕搞不定一個剛邁入先天神境界的后生晚輩?
哪怕這個晚輩如何妖孽,如何有著逆天的底蘊,可他們這些不朽神族,又有哪一個是浪得虛名的?
就連執劍大帝和永恒大帝兩人對視一眼,眸光浮現著古怪。
先前他們提議將葬神棺封印,陳長安不愿意,夏知年也不允許······
那他們是否可以換一個方法,讓家族里面的神帝層面的人物出馬,將葬神棺在陳長安手中搶過來?
一時間,連執劍大帝和永恒大帝都意動了,哪怕他們兩個對陳長安沒殺心。
陳長安頭皮發麻。
被諸多不朽神族盯著,他往后的日子,還好過嗎?
寧一秀卻是笑了,對著陳長安安慰道:“小安,你怕了嗎?”
陳長安聳了聳肩,笑道:“說不怕,那是假的,不過,誰敢對付我,我樂意奉陪。”
夏知蟬狐疑地開口,看向寧一秀,“大嫂,大哥這是要讓小安走他爹的路嗎?
舉世皆敵啊,打敗所有的先天神,一路踩著真神的血與骨,力壓一切的體質,一路戰到大帝境界去?”
“我爹的路?”
“我爹的路?”
陳長安聞,目光露出精芒。
“沒錯,就是你爹的路。”
夏知年看了過來,微笑道:“你爹當年可是聞名諸天的長生神體,簡直就是人人渴望的長生大藥,只要吃了他,就可以獲取長生。
你想想,多少老家伙為了得到他而瘋狂?
又有多少古老的神祇,恨不得咬他一口?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陳長安倒吸涼氣,“這樣說來,自己老爹的處境,比自己的更不如了?”
“那是當然。”夏知年露出感慨之意,“你老爹不像你,擁有著長生神府作為背景······”
“嗯,雖然有你爺爺的威名在,可他是鴻蒙神國的余孽,又對你老爹是放養的狀態,所以導致你老爹的成長之路,極度的艱辛。”
陳長安聞,心疼起老爹來了。
自己雖然從小也沒見過父母,但好歹諸位爺一直都在教導他,哪怕是暗中,也有著各種的支持。
夏知年看著陳長安,似乎看到了曾經年少的陳長生,不禁露出悵然。
“當初的長生神體,是人人都想咬一口的長生大藥,如今的你,身懷葬世神棺,可是人人都想要得到的逆天神物,得到就可以快速的晉級,甚至他們追殺你,還站在了正義的一面上,到時候,你就是禍害諸天的大反派。”
這時,寧一秀開口,聲音里帶著心疼之意。
她看著陳長安,露出慈愛,“哪怕是你岳父,都難以護你一世。”
“所以,在接下來的十年時間當中,你要成為大帝之下無敵,然后,你岳父就會離開了,要去幫你爹了。”
這話是傳音的,也讓陳長安感覺到壓力大,他重重點頭。
在他身后的黑鍋老人,賴寧寧兩人一直沒說話,此刻看著陳長安皺眉的臉色,亦是露出了一絲凝重。
接下來的府主,可謂是要面對不朽神族的追殺了?
這時,夏知年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場中所有人,沉聲道:“諸位,你們來拜見孤,就是空手來的嗎?”
這話落下,場中所有人愣住。
臥槽?
這是天帝要和眾人要禮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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