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痕還想要開口,被陳長安阻攔住了。
“空族長身系整個家族的命運和未來,實在是不能和在下一起冒險。
能送到這里,在下已經(jīng)是很感激,空族長不必繼續(xù)相送了。”
看到陳長安果決的臉色,空無痕只好微微點頭,“那行,陳道友接下來的路程要小心了?!?
陳長安點頭,朝著空無痕以及空無神族所有人抱拳行禮,就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只不過是走了幾步,他的速度就莫名加快了,身后的空無痕等人,似乎失去了蹤跡。
陳長安打量著四周,雙目瞇起,“這里的虛空,有虛無神權(quán)和空間神權(quán)的力量在干擾著,所以讓空無痕等人消失了。
實則,他們與我們的距離應(yīng)該還不是很遠。”
“小子,你覺得空無神族那些人是真誠的?”
棺爺?shù)穆曇魬蛑o開口。
“沒有。”
陳長安微微搖頭,“能活了幾十萬年的家伙,哪一個不是老妖精?他們對我殷勤,無非也是有所圖謀罷了。”
“那你還來這里?”
棺爺聲音古怪。
“呵呵?!?
陳長安輕笑一聲,“有圖謀又如何?我的目標(biāo)是虛無業(yè)火,只要是得到就行了,無非是辛苦一點罷了?!?
“至于他們的圖謀,無非是我身上關(guān)于虛無神權(quán),空間神權(quán)的奇寶?!?
“或者是,”
陳長安說著,看向靈彩,“他們對靈彩有想法,覺得靈彩是一個大寶貝?!?
靈彩眼睛眨了眨,“大哥哥,我本來就是大寶貝啊,小道和靈兒兩個是小寶貝?!?
靈彩眼睛眨了眨,“大哥哥,我本來就是大寶貝啊,小道和靈兒兩個是小寶貝?!?
陳長安笑了笑,“是是是,你是大寶貝。”
“嘻嘻!”
靈彩喜笑顏開。
“嘖嘖,果然,實力就是一個男人最大的底氣······”
棺爺戲謔的說了聲,就沒有繼續(xù)說話了。
陳長安帶領(lǐng)著靈彩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靈彩靠著她以前吃過的虛無果,所獲得的虛無能力,在感知著同樣的氣息。
“大哥哥,這里我一點都不熟悉,距離我上次得到虛無果的地方,似乎更深入了,恐怕還真是有危險?!?
靈彩大眼睛嘀溜轉(zhuǎn)動,掃了一眼四周,凝重開口。
小道和靈兒兩個小家伙則是在劍體里面呼呼睡大覺了。
但她不睡,她要幫陳長安尋找虛無果和虛無業(yè)火。
“嗯。”
陳長安掃了一眼四周,眸光瞇起,“這四周有冥古時代留下的大殺陣,困住一尊先天神絕對沒有問題,
甚至連一尊神帝層面的神,稍有不慎,都有可能纏住一時半刻,或者是讓其重傷?!?
“什么?”
靈彩臉色大變,“大哥哥,那該如何是好?我們要退出去嗎?”
“無妨。”
陳長安讓靈彩放心。
如今他身上的底蘊簡直不要是太多了,神極帝兵都有好幾尊,簡直可以一力破法。
··············
數(shù)百里之外的原始森林之中,空無神族所有高層聚集在一起,大部人的目光閃爍著貪婪之意。
“太上長老,有把握嗎?那個小子身上有無法估量的底蘊,萬一無法弄死他,將會有天大的麻煩?!?
空無痕看向一個白發(fā)老者,低沉地開口。
“族長你放心,絕對有把握,那可是冥古時代留下的殺神陣,縱然那小子天賦無雙,都無法破開?!?
那白發(fā)老者眸光肯定地開口。
“可是,這樣值得嗎?他如此年輕就戰(zhàn)力可怕驚人,背后不簡單。”
空無痕還在遲疑。
先前他一直和陳長安客套,無非是打探對方的底細。
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令他擔(dān)憂。
對方無論是在修行上,亦或者是對于天地萬物,都有著深厚的認知。
這證明對方背后有強大的教導(dǎo)團隊,或者是逆天的老師,才能教導(dǎo)出一個眼界如此寬廣之人。
另外一名老者眸光熾熱的開口,“族長,在你們聊天的時候,我們搜尋了附近虛空數(shù)十萬里,都沒發(fā)現(xiàn)其余人,證明其背后沒有護道者?!?
“更何況,這絕對值得,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那個小女孩不是人,她是器靈!
還是沒有神器承載就可以像人一樣存活的器靈,恐怕是器靈中的皇者,這舉世難尋!”
這話落下,其余人呼吸都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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