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神權不光是飛雪,還有其他,例如雨、冰、風、雷、等等,和那秦奮有異曲同工之妙。
“天象神權不光是飛雪,還有其他,例如雨、冰、風、雷、等等,和那秦奮有異曲同工之妙。
只不過這飛雪的劍意,更加的純粹,那秦奮的劍意,則是雷霆劍意,更為霸道。”
“若是有人指點,這飛雪恐怕是能夠將這劍意無限地擴大,到時候,則是可以利用天地,所彌漫的雪為劍氣?!?
棺爺說到這里,話語里帶著深意,繼續開口,
“一劍出,無風自動,天地間先飄起細雪,初時只是零星幾點,轉瞬便化作漫天飛絮,無邊無際,漫過山河,覆盡八荒宇宙。”
“這,就是飛雪劍意,以雪為兵,以天為鞘,以意為鋒,以塵為刃。”
陳長安聽到這里,目光一凝,落在飛雪的身上,眸里精芒一閃。
他想到那個場景,一眼盡是雪,一劍盡是殺!
天下皆雪,天下、皆劍!
這種場景,那絕對是超有意境,也是極度可怕的了。
飛雪被陳長安看得臉頰微紅,可她想到陳長安擁有無上的劍道傳承,當即深吸口氣,美目瞪大,直視著陳長安。
似挑釁,似期待。
但令她意外的是,陳長安的眼里沒有其余雄性男修所帶著垂涎,淫邪,或者是猥瑣,反而是像看一件寶物。
這不像是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的目光,倒是像劍修,看到了一把絕世神劍的炙熱。
“這······倒是令我意外?!?
飛雪心中松了口氣。
看來對方并沒有那種旖念。
也是,身為劍修,一定是常年浸淫在劍道上了。
哪里還會多念及男女的人性?
陳長安的目光只在飛雪的身上停留了兩息就移開了,讓飛雪松了口氣的同時,也莫名的失落起來。
她緊緊盯著陳長安,發現對方的目光,又竟然停留在落梨的身上,就瞬間涌現不服之意。
不過落梨卻是傲然起來,挺了挺飽滿的胸脯。
她和飛雪,什么都要爭。
哪怕是男人。
“這落梨的劍道,說是梨花,但其本質,也是五行劍道其中的木,比較突出罷了。
若是深入挖掘,恐怕能夠將五行的其余金、水、火、土、也可以展現出來。”
那邊的飛雪和落梨暗自較勁,這邊的陳長安耳中,繼續響起棺爺的聲音,
“梨花劍意,素白勝雪,清絕出塵?!?
“一劍起,不攜風雷,不帶煞氣,只引天地間一縷清輝,化作漫天梨花?!?
“她這是以花為劍,以意為鋒,以柔克剛,以絕美的姿態,行最絕的殺伐?!?
這話讓陳長安亦是雙目瞇起,這種劍氣施展出來,太唯美了。
驀地,陳長安看向了星曜。
這個男子的先天劍道神體,在他們四人當中,卻是最為出色。
尤其是對方的手中,并沒有劍為外物,而是以身為劍。
星曜被陳長安看得心中發怵。
哪怕他對自己劍道神體有信心,可在眼前這人的手中,依然是無法承受對方的劍威。
那劍威不是境界的問題,而是位格太高了。
可他又怎知道,陳長安的劍術,是葬世劍訣。
其中的滅世劍意、毀滅劍勢、守護劍心、斬滅劍念、修羅劍域······無論哪個,都是驚艷絕世!
即使陳長安如今利用神權多了,少用劍意了,卻不乏讓陳長安自身的劍威,變得越發恐怖絕倫,
以及,至高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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