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云雨臉色一僵,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眼前這個可是寵得她上天的父神啊,從來都舍不得罵她,可是如今,竟然如此兇神惡煞?
可不等她的委屈宣泄出來,龍神大帝大手一揮,將其給收了起來。
同時收走的,還有其余龍族天驕。
龍?zhí)约八械凝堊逄祢湺紱]事,最嚴重的,也只不過是受了重傷罷了。
緊接著,龍神大帝再次朝著下方天道河探手一抓,隨著天道河流涌動,嘩啦啦聲響,先前五條先天龍神被吸了上來。
眾人倒吸涼氣。
這五條先天龍神,龐大是龍軀里,到處都是被貫穿的拳窟窿,身軀軟綿綿的,發(fā)黑發(fā)白了,明顯已經(jīng)是死透了。
眾人倒吸涼氣,連大氣都不敢喘了,看向是否要發(fā)火的龍神大帝。
“不好意思,這幾條老龍,之前可是想著殺我來著,所以我下手重了點,將他們給打死了。
龍神大帝,希望你不會怪我吧?”
陳長安看向龍神大帝,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這樣子,讓其余剛剛到來的龍神,一個個咬牙切齒。
他們紛紛看向龍神大帝。
龍神大帝深吸口氣,面目猙獰,看向陳長安,眸光瞇起,沉聲道:
“先前混沌大帝說得對,陳府主心存守護之心,行為做事,實則有理有據(jù),不觸底線,就算動手反擊了,也是迫不得已的正當防衛(wèi),哪怕是下了重手,亦是他人沖撞之因。”
這話落下,所有龍神驚愕,難以相信,這是他們桀驁不馴,狂妄驕傲的龍神大帝,所能夠說出來的話?
忽地,龍神大帝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沉聲道:“傳聞一個叫龍藏的孽龍,你是他的兄弟,對吧?”
說著,龍神大帝仰頭,緩緩閉上了眼睛,道:“妖帝龍戰(zhàn),亦是你名義上的師兄吧?”
陳長安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他。
龍神大帝張開眼,似乎極其的惆悵。
他緩緩看向陳長安,道:
“曾經(jīng)龍塵大帝原本亦是我太古龍族的子弟,只可惜,當年與先輩們有恩怨,無法化解。
“曾經(jīng)龍塵大帝原本亦是我太古龍族的子弟,只可惜,當年與先輩們有恩怨,無法化解。
但,時間已過去了數(shù)千萬年,所有的恩恩怨怨,在歲月長河的面前,理應(yīng)淡化了才對。
更何況,我們太古龍族,和歲月洞天的真龍一族,本是同根同源,出自創(chuàng)世時代的九爪祖龍的血統(tǒng),所以,我們理應(yīng)讓他們認祖歸宗······”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道:“若是陳府主愿意,可以帶著龍藏那小子,前來我太古龍族做客,
我會讓龍云天,龍云雨他們多與龍藏接觸,讓年輕一輩先友好起來,從而,一步一步地,化解曾經(jīng)先祖輩的恩怨和誤解。”
聽到這話,陳長安目光瞇起,似在探測龍神大帝的是在惺惺作態(tài),還是真誠地想讓自己與龍藏去龍族做客。
不過,龍神大帝的話,當即受到了混沌大帝,不死大帝,哪怕是太初大帝的反駁。
他們覺得陳長安理應(yīng)前去他們的神族做客。
龍神大帝自然是不服氣,當即與他們爭論了起來。
于是,驚人的場面出現(xiàn)了。
亙古未有!
四尊大帝,竟然為了陳長安能夠去誰家做客,而爭論得面紅耳赤。
場中其余人全都陷入了呆滯,怔怔的看著這一切。
龍神大帝的兒子女兒,都差點死在陳長安手里了,對方非但不出手,反而還在邀請陳長安去他龍族做客。
太初大帝與不死大帝兩尊,同樣是如此,為了陳長安去他們神族,彼此都在揭老底了。
一向隱匿世間無數(shù)紀元,哪怕是創(chuàng)立的劍道神教被陳長安覆滅的混沌大帝,堂堂的劍神之主,也親自出馬,橫插一杠,要為陳長安護道!
他們四尊大帝,連同尊貴的自稱孤都舍棄了,對陳長安稱呼為我!
哪怕對方殺了自己的人,也覺得是自己的人做錯了,陳長安殺得對!
所有人都呆滯了,看了看四尊爭吵的大帝,又看了看神色始終傲然的陳長安。
他們終于明白,長生神府府主的含金量了。
哪怕是諸天的大帝,都要禮敬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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