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然開始廝殺。
甚至已經(jīng)互相過了上千招,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對方雖然是一尊能量凝聚而成的身影,卻完全是有血有肉,神臺、神格、命火、靈魂意志、一應(yīng)俱全!
所以,兩人在激戰(zhàn)當(dāng)中,都會流血,會受傷劇痛,會神力消耗。
“你······你到底是誰?”
空幽大帝渾身浴血,披頭散發(fā),滿臉不敢相信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對方將他打到了這種地步,簡直是難以想象。
多少年了,都沒曾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雖然他只不過是天道弄出來的能量體,卻完全是有記憶的存在。
遙想數(shù)千萬年的歲月當(dāng)中······除了三千多萬前,才輸過兩次。
現(xiàn)在想來,他依舊是心有余悸。
那個曾經(jīng)打敗過他的兩個人,一個叫霸,一個叫生。
那兩個人,讓他印象深刻。
一個擁有著狂霸天下的氣概,只知道瘋狂進攻,一往無前。
而另一個,卻是擁有著極長的持續(xù)戰(zhàn)斗能力······如恐怖的生命力,令人絕望的浩瀚神力,極度持久的戰(zhàn)斗意志,與驚人的恢復(fù)能力······
想到這些,空幽大帝就一陣后怕。
除了這兩個之外,其余挑戰(zhàn)他的,無一例外,都被他給虐成狗一樣。
可是此刻,竟然有人能夠?qū)⑺虻密|體崩裂,意志不穩(wěn)了。
甚至是,對方竟然擁有了曾經(jīng)戰(zhàn)勝過他的那兩人,同樣的氣質(zhì),霸氣和持久的戰(zhàn)斗意志!
“呵呵,我乃是戰(zhàn)敗你之人,今日過后,大帝道碑之上,空幽大帝的旁邊,定會多我陳長安之名!”
陳長安冷笑一聲,繼續(xù)氣勢爆發(fā),朝著空幽大帝沖去。
他身上的戰(zhàn)意升騰,有著蓋世之勇。
戰(zhàn)!
陳長安大喝,掄動著拳頭,就和對方肉搏起來,大戰(zhàn)極其激烈。
“該死,這特么的,不會是那兩個家伙的后代吧!”
空幽大帝郁悶至極,從與陳長安不相上下,到現(xiàn)在被對方給壓制了。
················
與此同時,在無盡的天外天虛空之中,屹立著上千尊身形巨大,氣息磅礴,如億萬里山岳一般的身影。
這些身影模糊,周身環(huán)繞時光之河,閃耀著萬千法則,扭曲著八方的時空。
他們當(dāng)中,有著各種形態(tài)的外形,如蛇頭人身,虎頭人身,龍頭人身等等。
但無一例外的,這每一尊的身上,都彌漫著極其恐怖的法則,和本源大道的氣息。
隨著祂們微微俯首,天穹轟然崩裂,無上道音響徹混沌。
嗡!
無形無質(zhì)的天道意志猛地擴散十方,法則交織成億萬神鏈,陰陽順逆,乾坤倒轉(zhuǎn)!
若是有萬物生靈與之相遇,定會在其俯瞰之下,塵埃不如!
若是有萬物生靈與之相遇,定會在其俯瞰之下,塵埃不如!
其氣息與目光,都能夠連所有的權(quán)柄,乃至神位,都隨時凝聚和形成。
這些身影最終的目光,似落在下方宇宙之巔·······落在,那原本屬于冥古神跡的三十三重天之處,透過層層空間次元與時空壁壘,鎖定在陳長安與空幽大帝的激戰(zhàn)之中。
忽然,這些身影氣息躁動起來,掀起了無邊的波瀾。
“有人竟然敢干擾大帝道碑?”
一道似男似女,更分不清老幼的聲音忽然響起,回蕩天地八方,令混沌開辟,鴻蒙炸裂。
“有意思,竟然是那個小家伙,闖入了里面,怪不得被人針對······”
“一眨眼,十萬年就過去了,那個小家伙,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了······”
“諸位,要阻止那些證道者嗎?”
“阻止干什么?那小子不是應(yīng)劫而生的存在嗎?
既然他是逆天之人,那就給他上點難度······”
“可是······他的老爹,以及爺爺,可是警告過我們的?。俊?
“我們是誰?是怕被警告的存在嗎?”
“呵呵,既然他的長輩們,希望他得到更好的歷練,那我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更何況,給他上難度的,又不是我們,我們當(dāng)什么都不知,不就行了?!?
··············
一尊身影議論結(jié)束之后,他們的身影漸漸消散,融化在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