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教教主有令,為了迎接葬主出世,所以要收集諸天萬界所有的神體,
只要是萬古神資榜上的神體,都要收攏起來,說是以后要獻(xiàn)給葬主。”
其中一個中年人哆嗦著身子開口。
堂堂神王,被嚇成這樣,也是因為陳長安太過于強(qiáng)大了。
僅僅是兩道怒光,就將巔峰神王境界的婦人給瞪死了。
這也太可怕了。
他們可不想死。
陳長安目光微瞇,“誰告訴你,葬主要出世了?”
聽到這陳長安這樣的問話,中年男子就知道,對方恐怕是一個隱世的至高大神,根本不了解外面諸天大世所發(fā)生的事情了。
他遲疑起來,想著若是不說的話,會有如何的后果?
不過,一想到葬主,他雙目露出狂熱,忍不住的激動開口,
“葬主乃是來自長生神府的府主,叫陳長安,整個諸天萬界都知道了,尤其是他在大帝道碑里面,與歷史上的大帝,同境界一戰(zhàn),還通過葬神棺熔煉那些大帝戰(zhàn)斗分身的事情,普天之世,誰人不知?”
“只可惜,葬主被不朽神族設(shè)計陷害,修改了大帝道碑里面的規(guī)則,使得快有九千多尊大帝戰(zhàn)斗分身,共同討伐他······”
說到這里,中年男子眸中露出悲憤,以及強(qiáng)大的信念,咬牙道:
“只可惜,最后一戰(zhàn)大帝道碑都崩碎了,眾生都無法知道,葬主最后的結(jié)局!
但葬教教主傳出話語,說葬主一定沒事,在不久之后,必定會重臨諸天,眾生匍匐之日,亦是即將來臨!”
說到這里,他面對陳長安這尊魂靈,所產(chǎn)生的害怕,竟然消失了。
他直視陳長安,傲然的道:“可哪怕是這樣,不朽神族的行為,也是褻瀆了吾等葬主,他們對葬主不敬,那就該死!
所以,我們教主帶領(lǐng)著四大信宗,勢必要給不朽神族看看!無論是他們,亦或者是諸天萬族的生靈,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另外一個男子亦是開口,倨傲的道,“對,等葬主回來之前,我們要將完美的宇宙天地,獻(xiàn)給最高貴的葬主!”
中年男子道,“信葬主,得永生,不信葬主,永不超生!”
“閣下,看你不凡,也信我們葬主吧,等宇宙低賤的生靈清除了,以閣下你的境界,想要恢復(fù)肉身與宇宙地位,那都不是問題。”
“是啊,我們葬教已經(jīng)是收集了上千個神體為葬主效力了,你要知道,不是人才,不是妖孽,不是具備逆天的神體,都沒有資格活著。
尤其是低賤的生靈,就像是卑微的牲畜,注定要被踐踏,注定要成為高等級生靈的口糧,甚至是沒有的,都要?dú)纾蔀橛钪姘l(fā)展的基礎(chǔ)!”
·······
兩人越說,越是興奮。
他們竟然想要說服陳長安,讓陳長安也加入他們葬教。
陳長安目光冰冷起來。
他媽的,這群狗屁葬教,竟然借用著他陳長安的名頭,在諸天萬界,到處燒殺搶掠?
一旁的桑兒緊張的看著陳長安,生怕陳長安念頭轉(zhuǎn)變,加入了那什么滅世魔教!
“前······前輩!你一定是心懷天下大義之人,可不能信了他們的邪,加入什么邪教啊······”
桑兒焦急的開口。
“哼,什么邪教?賤女人,敢侮辱葬教,視同侮辱葬主,小心你墮落阿鼻地獄,日日夜夜遭遇折磨,永不超生!”
中年男子呵斥道,目光陰狠。
陳長安掃了一眼桑兒,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再次看向眼前這兩人,問道:“四大信宗,都有哪四個?”
聽聞此,桑兒臉色蒼白,身軀哆嗦,雙目露出驚恐。
她還以為陳長安要選擇加入哪個信宗了。
而眼前這兩個男子,則是興奮起來。
中年男子激動開口,“閣下,我們四大信宗,則是——誅天宗,覆世幫,屠靈教,滅生門!
嘿嘿,以閣下的資質(zhì),閣下想加入哪個宗門都可以。
不過在我看來啊,你還是加入葬教吧,葬教里面人才濟(jì)濟(jì),都是普天之中,想要得到永生的蓋世人才。”
另外一個男子也松了口氣。
甚至沒有那么拘謹(jǐn)了。
“誅天宗、覆世幫、屠靈教、滅生門······好啊,好一個四大信宗,好一個葬教。”
陳長安喃喃,雙目瞇起,不知是敬畏,還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