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恐怕又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了。
包括他只剩下一顆腦袋之后,又來到了這里。
“前······前輩!你······你到底是誰?
嗚嗚,不好了,我什么都跟你講了,若你是壞人,與那些滅生門的畜生一樣,都是覬覦我們木靈界的至寶,那該怎么辦啊?”
桑兒又哭泣起來,兩行清淚嘩啦啦地流下。
陳長安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有點無語了。
不過他的問題還有,顧及不了對方哭泣了,再次問道,“那你又為什么要離開這里,導致你被人發現呢?”
“若是你不離開,以這里的大陣造詣,恐怕滅生門想要找到,也沒有那么容易吧?”
陳長安話落,一邊利用強大的神識,打量著這四周,察覺到這里的大陣,極其的隱匿與強大。
哪怕是一尊神帝,若不是留意這里,在倉促掃視之下,都應該無法輕易找到才是。
對方還出去?
那豈不是去送人頭?
“我······”
桑兒低下了頭,遲疑了下,還是淚眼婆娑地開口:
“我想幫小姐出去找找看,大神女與二神女是否回來了?若是回來,就想出去幫忙接應。”
“在一個月前的那一戰之后,大神女和二神女與族長斷后了,生死未卜。”
“嗚嗚嗚,誰知道,她們竟然都被抓了?”
“還放開狠話,傳遍了整個扶桑神界,他們要威脅我小姐,要我小姐主動現身,暴露木靈界的位置,否則,就要殺了大神女與二神女,還有族長······嗚嗚嗚······”
聽到這里,陳長安驚訝地看向桑兒。
他知道大神女是那木婉怡。
至于二神女,則是靈瑤了。
不過,他有點驚訝,忍不住地道:“以你的境界,出去接應你們的大神女與二神女?你是否有點不自量力了?”
“更何況,若是你們大神女和二神女都被抓了,以那些至高神的能量,攝魂,或者是讀取記憶,豈不是很簡單?”
說到這里,陳長安停頓了下。
他覺得以木靈族族長的能耐,將靈瑤與木婉怡等人的靈魂記憶當中,設下一道禁制封鎖,
若是有人強行開啟,就自爆靈魂和神臺,那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說來,靈瑤她有危險了。
陳長安臉色浮現一絲焦急。
但轉瞬一想,葬教的教主需要收集萬古神資榜上的神體,來獻給即將要出世的葬主······這樣的話,靈瑤與木婉怡,都不能輕易的去動才對。
將對方搞死了,豈不是誤了葬教教主的大事?
更何況,現在的他,只剩下靈魂體了,就算要救靈瑤,也急不來。
“嗯?”
驀地,陳長安目光瞇起,看向桑兒,聲音一沉,“說,你真實的目的是什么?”
“以你神火境界的修為,別說是接應了,累贅,或者是內應,還差不多。”
桑兒被看穿,哭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我不是內應,嗚嗚嗚·······”
可隨著陳長安的氣息壓迫變強,她生生地止住哭腔,吸著鼻子,乖乖地開口,
“接應大神女與二神女,是其中一個目的,但我還有一個,那就是為了尋找枯木逢春果。
我有九玄命靈心,可以感知仙植神寶,更何況,整個扶桑神界的枯木逢春果,我都知道在哪。”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小姐也派了幾十個強大的護衛給我,只不過他們為了掩護我離開,都被殺了。”
桑兒說到這里,滿臉的悲傷。
“枯木逢春果?”
陳長安目光瞇起,“這東西的作用是·······”
驀地,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森林的核心之處,看向那顆世界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