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靈鹿這雪白修長如天鵝頸的脖子,她已經是幻想著,將其捏在手里的爽感了。
但令她疑惑的是,靈鹿的臉上,始終都是一臉冷漠,且嘴角還噙著一抹譏諷的樣子。
哪怕是桑兒,都是不哭哭啼啼的模樣了,反而是在看死人。
沒錯,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你這個賤······”
木婉晴勃然大怒,但她話語還沒落下,眼前就出現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這身影的出現,讓所在的時空都扭曲了起來,產生劇烈的漣漪,像是這時空無法承受對方身上可怕的力量。
這,正是陳長安的靈魂體。
可哪怕是靈魂體,都是神帝層次的靈魂,不是一般的神修可以相比。
“啊!”
木婉晴慘叫起來,肉眼可見中,她的手臂在接近那陳長安光影的同時,在快速消融著。
“不好,快退!”
“不好,快退!”
遠處的木振霆見狀,臉色大變,當即將所有的神威,朝著陳長安的靈魂體鎮壓過去。
可毫無作用。
他的威壓,就像是微風無法撼動巨岳分毫。
“天啊,怎么可能?”
木振霆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與此同時,只見陳長安微微抬起一根手指,朝著木婉晴輕輕一點。
啪的一聲脆響,木婉怡的身軀,像是冰晶,遇到烈陽一般,四分五裂之后,又在快速的消融!
“啊······爺爺!救······救我!!”
木婉晴滿臉驚恐的大吼。
“住手!”
木振霆焦急大吼,他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木婉怡的身后,探出大手,朝著她一抓。
可抓到的,卻是一大片模糊的光影!
木婉怡,像是直接被抹除了,原地只剩下漫天的光影碎片。
場中見到如此異變,瞬間陷入死寂。
“閣下······你是誰?!”
木振霆看向眼前的光影,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當即倒退了幾步。
“我就是桑兒這丫頭口中的前輩。”
陳長安負手而立,斜睨了木振霆一眼,譏諷道:“好精彩的一場大戲,好狠毒的老東西,竟然敢挖自家神女的血脈與神骨,來轉移到自己親孫女的身上?”
對于抽血挖神骨這事情,沒有人比陳長安更憎恨了。
這一刻,他已經在想,如何讓木振霆等人生不如死了。
“放肆,我木靈神族做事,豈容你多管閑事?”
看到木振霆臉色陰沉,以及木婉晴被殺,當即有一個中年人大喝。
就在這時,陳長安看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陳長安看了他一眼。
轟!
說話的中年人腦海瞬間轟鳴,像是百萬天雷在他的腦中炸開。
他雙手抓著頭,翻滾在半空,不斷扭曲著,痙攣著,像是被高溫油炸的蛆蟲。
很快,他七竅流血,眼珠子都掉下來了,徹底死絕!
那癱軟如死狗一般的身軀,朝著下方大地墜落下去······
“該死,你做了什么?”
木振霆難以置信的開口,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先前那個人的識海里面,無論是神臺,靈魂,權柄等等,都化作了齏粉。
像是哪個光影看了一眼,對方的靈魂無法承受,直接爆炸了。
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靈魂力量?
對方到底是誰?
哪里來的一個如此可怕的存在?
陳長安依舊是負手而立,沒有回答木振霆的話。
他看向桑兒,語氣變得溫和,“桑兒,這個老東西想要謀害你家小姐,你說,我們要給他一個怎樣的死法好呢?”
“啊······”
桑兒小嘴微張,聽聞陳長安的問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先前陳長安的出手,太過于震撼了,實在是令她心神澎湃。
可是很快,她心潮洶涌起來,揮舞著小拳頭道:“前輩,將他千刀萬剮吧,最后,將他的靈魂和血肉,點燈油,還要用業火焚燒,燒他個千千萬萬年。”
這明明是溫柔的聲線,在桑兒天真無邪的臉上說出來,卻是更令場中所有人都驚悚無比。
木振霆更是像吃了幾十斤大糞一眼,臉色難看至極。
他知道,這是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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