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閃現,來到范離的身前,拍了拍后者的肩膀,陰笑道:
“我的副門主,你要記住啊,本座才是門主,你們所有人,都得聽本座的,明白嗎?”
范離臉色難看,將腦袋地下,微微躬身,“門主說得是,是屬下唐突了。”
“無礙。”雄滅生用手輕輕在范離的肩膀處掃了掃,壓低聲音,道:“別灰心喪氣的嘛,功勞,我們還是有的,這不,在扶桑神界這里,不是還有界寶的嗎?”
“只要我們找到那四道大帝神火,上交給葬教,一樣是大功一件。”
“至于那五個漂亮的女人,就讓本座玩好了,誰讓本座別的興趣沒有,玩仙子神女,倒是欲望強烈呢?你要多理解理解。”
這話落下,范離心中鄙夷,譏諷對方癮大。
可嘴上還是連連稱是,道著門主好雅興,都修煉到神帝層次了,人性的欲望,還如此強烈。
雄滅生得意的收回目光,在范離的身側負手而立。
隨即,他看向前方被鐵鏈捆綁住的靈瑤,云伽,昭兒,鳳彩云四個女子,露出了貪婪之色。
很快,他的目光緩緩移動,落在那沒有身軀,只剩下一顆腦袋的木婉怡面龐上,冷哼一聲,
“不知好歹,本座想要寵幸你,你竟然要自爆身軀?”
“自爆身軀了又如何?你剩下的腦袋沒有爆開,不是還有嘴巴可以伺候本座嗎?”
說到這里,他舔了舔嘴唇。
只可惜,木婉怡太剛了,直接毀滅了靈魂。
這才讓雄滅生失去了那變態的想法。
靈瑤等人臉色大變。
她們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變態,竟然想要玩殘她們!
“該死,你這個畜生,豬狗不如的東西,你會不得好死!”
靈瑤大罵,想到上段時間,陳長安在大帝道碑一戰,映照諸天的事情,當即喝道:
靈瑤大罵,想到上段時間,陳長安在大帝道碑一戰,映照諸天的事情,當即喝道:
“我師叔是陳長安,他是長生神府的陳府主,你快放了我們!
否則,讓他知道你敢這樣對付我們幾姐妹,你會后悔的!”
這話落下,金烏,火鳳與冰凰,甚至是木靈神族的高層臉色激動,但很快又滿臉苦澀與無奈起來。
雖然他們相信靈瑤的話,但此時此刻,他們根本無法聯系上陳長安。
更別說,如今諸天諸神,都在猜測陳長安已然是隕落的傳聞了。
雄滅生完全不信,甚至是嗤之以鼻。
“哼,你師叔是陳長安?那個威名赫赫的長生府主?
還是如今葬教與不死魔族共尊的葬主?”
“喲呵呵,我怎么不相信呢?你這牛逼吹得,也太離譜了點,
若是你師叔是那葬主,那我們豈不是玩大了?
我雄滅生竟然如此愚蠢,與不知死活的,把葬主的師侄給玩死?”
“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雄滅生肆意的大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后合。
范離臉色微變。
他在靈瑤的臉上,沒看到有吹牛逼的神色。
他的心中一沉,竟是有了不好的預感。
尤其是他在木靈神族,以及其余三族的高層當中,看到了激動與興奮,最后又變成了落寞。
至于這落寞······范離很清楚,那似乎是因為大名鼎鼎的陳府主,失蹤了,被諸天諸神,都在傳他,隕落了。
但在范離看來,能夠成為葬主,還是長生神府府主的存在······
哪怕是在面對大帝道碑里面······面對那驚動萬古的一戰,恐怕,也有機會活下來。
畢竟這樣的蓋世人物,怎么會沒有一點保命的手段?
就在范離感覺不安的同時,雄滅生笑夠了。
他站直身子,徑直走向靈瑤,嘴角掀起戲謔,“你說,你師叔是陳府主?”
“沒錯,就是他!”
靈瑤死死盯著他,咬牙的開口。
如今之計,她也沒辦法了,只能是借用陳長安的名頭來自保了。
否則,會被眼前這畜生給玩死。
“好,那你叫他出來,本座要當著他的面,干死你!”
雄滅生一臉的冷酷道。
“哦?你他媽的,很有種啊?”
就在雄滅生話語落下的同時,一道無比冰冷的聲音,回蕩在這天地!
這聲音,壓過了所有,強橫到了極致!
像是來自九天之上,帶著濃濃的天威,帶著冰冷的殺機,令場中的修士,全都靈魂顫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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