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神火、神道、神王、神尊、神主、后天神五境,更是如探囊取物,這不都得益于葬神棺的逆天之能嗎?”
“別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好嘛。”
“既然利用葬神棺來瘋狂提升修為,那就不要計較,它所帶來的負面效果,無非是入魔罷了。”
“更何況,你想要失去理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身上的底蘊,可多的是。”
“。。。。。。”
陳長安愣住了,滿臉黑線。
“棺爺,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說那么多,不會是怕我責怪你吧?”
陳長安說著,嘿嘿一笑。
棺爺,“。。。。。。”
“你這小子,耍本大爺呢?”
棺爺笑罵了一句,莫名松了口氣。
“沒有,我也只不過是問問。”
陳長安雙目深邃,擺了擺手,道:”罷了,無非是自身為魔而已,仙也罷,神也好,魔又如何?”
“不必與我論正與邪,只要我有足夠的力量,我便掌殺伐,手握眾神之生死,那么,我,便是這世間唯一真理。”
棺爺,“。。。。。。。”
就連陳長安都沒想到,隨著這一次地葬神棺大吞噬,所帶來的逆天能力,讓他的性子,也在悄然改變。
陳長安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手心上,凝望在那顆漆黑的毒厄珠之中。
“只要心中有底線,我便是問心無愧。”
陳長安說著,緩緩起身。
陳長安說著,緩緩起身。
轟!
一股極度的恐怖氣息,在其背后彌漫,散發(fā),化作了滾滾黑云。
下一剎,這時黑云沸騰,從中涌出無盡的鮮血。
這些鮮血流淌,化作猩紅的血海!
血海里面尸骨翻滾,透露著濃濃邪惡。
幾乎是同時,隨著邪惡的血海與黑云蔓延,像是在陳長安的身后,形成了黑紅的巨大披風。
披風翻滾,似無邊的波濤。
嗡!
感知到如此恐怖的動靜,邪淵塔竟是自動飛了起來,落在血海之上,浮浮沉沉,散發(fā)激動狂熱之意。
毒厄珠亦是飛起,落在那黑云的上空,嗡嗡震蕩著。
同時,陳長安的頭發(fā),從中間開始,左邊的頭發(fā),倏然變成血發(fā)。
右邊的白發(fā),漸漸蛻變,竟是化作了血發(fā)。
一邊血色頭發(fā),一邊白色頭發(fā)飛舞,伴隨著一股邪惡陰森的氣息彌漫。
小樹看到這樣的陳長安,當即就跪了,身軀顫聲瑟縮之意,靈魂似要被冰封。
“好可怕的魔威。”
小樹駭然地道,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倒退,開始瑟瑟發(fā)抖了。
要知道,她可是一尊神帝層次的樹啊。
這場景和異象,令陳長安自己都微微愣住了。
“嘖嘖,你這小子,將血魔神邪淵的血魔功,以及你大爺的黑暗神典,完全融合了,加上葬神棺的入魔所造成的威力······嘖嘖,普通大帝,恐怕你也能一換一了。”
棺爺驚訝地說著。
他著地一換一,完全是靠自身的力量,而不是靠那些大帝神器。
之前陳長安之所以能夠干死那三魂七魄,完全是因為融合了諸多大帝留下的底蘊。
那些黑暗神炎、邪神炎、鴻蒙紫氣、混沌界碑等等,無不是一尊大帝留下的逆天神寶。
相當于是一個大帝的一世身之力了,若不然,也鎮(zhèn)壓不住神墟的三魂七魄。
那些逆天神寶盡融陳長安之身,加上十來尊大帝神器,以及葬神棺的入魔······諸多逆天底蘊疊加,造成了恐怖絕倫的威力和戰(zhàn)力的增幅。
這就是為什么,陳長安可以將神墟的三魂七魄,給干掉的根本原因了。
“這樣嗎?”
陳長安喃喃,雙目變得睥睨起來。
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姿態(tài),油然而生。
“往后,我之路,無人可擋,我之敵,無人可活。”
陳長安霸氣的開口,收起所有的神通,凝望葬神棺外面的方向。
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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