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陳長安頓時(shí)激動起來。
……
腦海中的記憶畫面漸漸消散,陳長安看著眼前正在煉器的諸位師兄,神色有些古怪。
陳家村這里,除了諸位親傳弟子,便只有一些家禽。
但這些家禽,每一個(gè)都不簡單——它們皆是有靈智的生靈,就連一些雞鴨鵝狗,都已是神主境界的恐怖存在。
而此刻正在煉器的,竟然是之前魚塘里的那群鴨子。
它們化作人形,卻依舊頂著鴨頭,正熱火朝天地為陳長安鍛造兵器。
這八十一把拇指飛劍非同尋常,即便以它們的實(shí)力,也鍛造了整整一年,才堪堪接近完成。
陳長安看著這群身材魁梧、卻頂著鴨頭打鐵的大漢,怎么看都覺得怪異。
“快好了。”
其中一只青頭鴨開口,聲音嘎嘎作響,極為刺耳。
嗡!
很快,它手中動作不停,從火爐中拉出一件長條狀的器物。
剛一出爐,便彌漫著恐怖的高溫與威壓。
噗!
那青頭鴨張開鴨嘴,噴出一大口靈液,落在通紅的長條器物上。
滋啦一聲輕響,一把散發(fā)著恐怖穿透力的七尺長劍,赫然出現(xiàn)在陳長安眼前。
陳長安瞳孔驟縮,目光火熱地盯著那柄神霞璀璨的長劍。
幾乎是同時(shí),一道道毀滅般的神權(quán)氣息從神劍中迸發(fā)而出,激蕩四方。
“哇喔,好東西呀!”
小道突然出現(xiàn)在陳長安的肩膀上,盯著那柄長劍,雙目放光。
錚!
那柄長劍輕輕嗡鳴,散發(fā)出懾人的鋒芒。
那柄長劍輕輕嗡鳴,散發(fā)出懾人的鋒芒。
“臥槽!臥槽!”
“老子剛恢復(fù)神軀,就遇到這么恐怖的存在?”
“還不如讓老子再碎成九九八十一塊呢!”
“老天不公啊!”
長劍之中,傳出一道驚恐的男子尖叫聲,滿是恐懼與無奈。
一旁的一群青頭鴨見狀,紛紛嘿嘿直笑。
它們看向陳長安,為首的青頭鴨開口道:“少主,成了,我們不僅將八十一把飛劍融合在了一起,還將每把飛劍中蘊(yùn)含的一縷魂靈重組了,只是不知道他的記憶,還能恢復(fù)幾成。”
“好,這一年來,辛苦諸位師兄了。”
陳長安對著它們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禮。
隨即,他神色有些遲疑,一時(shí)間不知道該拿什么來回報(bào)它們。
“嘿嘿,少主若是覺得過意不去,就跟道衍子和道算子那兩個(gè)家伙說說,讓他們喂我們的時(shí)候上點(diǎn)心!”
為首的青頭鴨憤憤不平地開口,緊接著便絮絮叨叨地訴起苦來。
它說,道衍子和道算子兩人,在喂它們的食物里摻假,不僅不是純正的靈米,還有些發(fā)霉的玉米,甚至還有不少過夜的飯食。
陳長安愣了愣,頓時(shí)哭笑不得。
他再次抱拳,恭敬地說道:“好,我會與道衍子、道算子兩位師兄商議,改善諸位的伙食。”
“嘿嘿,那就行!多謝少主投喂!”
“嘎嘎嘎嘎嘎……”
方才還在埋頭煉器的一群“鐵匠”,瞬間變回了一群青頭鴨,整齊地排著隊(duì)走出煉器房,來到池塘邊,歡快地跳了進(jìn)去。
“。。。。。。。”
陳長安收斂心神,望向懸浮在半空中、依舊喋喋不休、四處打量的神劍。
“完了完了,這是哪兒啊?”
“老子也太倒霉了吧?竟然被一群鴨子重組了身軀?還是一群神主境界的鴨子?”
“天啊,眼前這個(gè)小子是誰?”
“少主?這小子竟然這么牛逼?”
“竟然有一群神主境界的青頭鴨當(dāng)手下?”
“還有那個(gè)小丫頭,她怎么這么恐怖?
老子是劍啊,不是美味佳肴,她看老子的眼神,怎么跟看一盤菜似的?”
……
陳長安再次愣住了。
這把劍的說話語氣,怎么這么像葉良?
動不動就“叼毛”“老子”的。
陳長安目光一瞇,伸手一抓,便將那柄劍握在了手中。
任憑劍身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他的手掌心。
“臥槽,你要干什么?老子是男銀,更是高貴的絕神劍,老子不賣身!”
“你放開我,男男授受不親,別抓老子的劍柄!”
陳長安審視著手中的劍,聽著它亂七八糟的叫嚷,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當(dāng)即,他屈指在劍身上輕輕一彈!
錚!
劍身劇烈顫動,緊接著便傳出一道凄厲的男子慘叫聲。
“嗷嗚~~~~疼疼疼!”
劍神里面的劍靈嗷嗷大叫起來,傳出驚恐之意。
“告訴我,絕神刺在什么地方?”
陳長安開口,直接問詢。
“絕神刺?”
自稱為絕神劍的長劍停止了顫動,似乎愣住了,又似乎在回憶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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