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劉天正、劉慶峰父子的血祭星生命辰、將宗門前輩靈魂、尸身煉成魔傀,徹底背離人倫、罄竹難書的魔修相比,拓跋戰(zhàn)那點兒強買強賣、以勢壓人的罪行,簡直如同孩童嬉鬧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楚凌天轉頭望向拓跋戰(zhàn),漠然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拓跋戰(zhàn)聞,眼中瞬間爆發(fā)出強烈的希冀光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沒有絲毫猶豫,催動體內真力,將右臂內的斷骨強行聚攏,然后抬起右手、并掌如刀,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狠狠朝著自己的左肩斬去!
“刺啦!”
血光迸現(xiàn),左臂齊肩而斷。
劇烈的疼痛讓拓跋戰(zhàn)渾身痙攣,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額頭。
但他死死咬緊牙關,硬是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只是用盡全身力氣,以無比誠懇的目光望向楚凌天:
“這條左臂,是我為之前的狂妄無知、冒犯道友,付出的代價。我拓跋戰(zhàn)在此立誓,永不恢復此臂,以警醒自身!”
“從今往后,我定當痛改前非、收斂心性,絕不再仗勢欺人、行不義之事!懇請道友,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的聲音因劇痛而顫抖,但其中的悔意與決心,卻清晰可辨。
斷臂之痛,是肉體的懲戒。
永不恢復的誓,是時刻懸頂?shù)木姟?
立誓悔改,則是徹底放下世家子弟驕傲的姿態(tài)。
拓跋戰(zhàn)用最直接的方式,向楚凌天表明了自己的誠心。
楚凌天看了一眼地上那條斷臂,又看了一眼氣息更加萎靡,卻強撐著等待他裁決的拓跋戰(zhàn),微微頷首。
他隨手揮出一道柔和的真力,暫時封住拓跋戰(zhàn)斷臂處的經(jīng)脈,止住了狂涌的鮮血。
“記住你今日的誓。日后若敢再犯,無論你逃到哪里,我都將你碎尸萬段!”楚凌天沉聲道。
拓跋戰(zhàn)用力點頭,懸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他立刻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顆高階療傷真丹,扔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的藥力洪流,順著喉嚨流下,涌向四肢百骸,滋養(yǎng)碎裂的筋骨,修復受損的經(jīng)脈。
拓跋戰(zhàn)立刻引導藥力,全力恢復體內傷勢,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
……
楚凌天轉頭望向癡傻呆滯、嘴角流涎的劉天正。
他隨手一招,將劉天正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吸到掌心。
由于劉天正未死,所以他的儲物戒指中,還留有靈魂烙印,只有他能打開。
但這對楚凌天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轟!”
一股龐大的靈魂力量,從楚凌天體內洶涌而出,直接將儲物戒指內的靈魂烙印強行抹除,然后探入其中。
身為五行宗的少宗主,劉天正的身家雄厚無比。不光有大量的中品真晶,珍貴的真丹、真器,還有五行宗秘傳的強大陣法、真技。
所有寶物加起來,總價值高達上百萬塊中品真晶。讓楚凌天小賺了一筆。
半個時辰后,拓跋戰(zhàn)體內的傷勢在高階療傷真丹的作用下,已經(jīng)恢復了六成,行動已無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