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決定投資高純晶硅項目之前,魏皓乾就了解到甘西那邊的情況了。
目前,整個甘西省,就只有天闕集團一個高純晶硅項目批下來,并且正式投入生產。
其他企業的高純晶硅項目,要么審批階段被斃,要么建到一半爛尾,要么就是工廠都建起來了,環保驗收卻無法通過。
反正就是沒有能正式投產的。
至于原因,魏皓乾也通過不同渠道打聽過,基本上,都說是天闕集團,為了排除競爭對手,壟斷甘西省的高純晶硅產業,而暗中搞破壞。
至于為什么,天闕集團能搞破壞,還搞得那么成功,根源就在于天闕集團的董事長姓周,叫周圣鳴。
周圣鳴的祖輩,父輩,為甘西的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
也在甘西,留下了很多看不到,摸不著的隱秘關系。
這些關系,就像是血液,在甘西各處,肆意流淌。
周圣鳴沒有選擇從政,而是選擇了經商,從天闕集團成立那天起,走得就是壟斷的路子。
我能干的,別人都不能干,在這種模式下,想發展不好都難。
時至今日,天闕集團已經是甘西本土最大的民營企業。
也正因為天闕集團,在甘西省的巨大影響力,直到現在,魏皓乾也沒有決定,是不是真的在甘西省,投資高純晶硅項目。
“天闕集團……”
宋思銘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聽到天闕集團的名字了。
當初,金彩新能源在塔喀縣投資完第一個風力發電廠后,緊接著,想投資第二個風力發電廠,就是被天闕集團勸退的。
宋思銘也勸過金彩新能源的老板鮑勇思,告訴鮑勇思,可以請省長葉安邦保駕護航。希望鮑勇思能堅定在甘西投資的信心。
但到最后,鮑勇思還是退卻了。
因為,風力發電廠的回報周期太長了,基本上是二十五年到三十年,葉安邦又能在甘西當幾年的省長?
但周家不會離開甘西。
對此,宋思銘也能理解。
但有句話叫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同樣的事,發生一次可以忍,總是發生的話,就不能忍了。
宋思銘再過兩個月,就要到甘西任職。
而他最擅長的就是招商引資,如果,每一筆招商引資,還要先看天闕集團的臉色,天闕集團讓干才能干,那招商引資工作,還怎么開展?
最重要,天闕集團的行為,影響的不是他一個人,也不是一個縣,而是整個甘西省的發展。
有天闕集團立在那,很多投資者都會望而卻步。
這個問題不解決,再多人去甘西支援也沒用。
“魏總,你稍安勿躁,關于天闕集團的情況,我這幾天,認真了解一下,咱們把一切隱患都排除,再說在甘西投資建廠的事。”
宋思銘隨即對魏皓乾說道。
“好。”
魏皓乾當即點頭。
他很清楚,這件事也只能宋思銘解決。
因為,宋思銘可以直接找到甘西省長葉安邦,由葉安邦自上而下給天闕集團施壓,比直接和天闕集團正面對抗,效果上,肯定好得多。
不過,宋思銘的思路,卻和魏皓乾不一樣。
他也知道,直接找葉安邦,由葉安邦出面,周家哪怕在甘西再有底蘊,也得給葉安邦一個面子。
但是,葉安邦在甘西的時候有面子,葉安邦不在甘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