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合作模式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一個科創集團,主營半導體業務,他們想向上游拓展,投資高純晶硅產業,目前,已經和燕津大學的技術團隊,談成了技術上的合作,由燕津大學提供技術支持,建廠的話,肯定在甘西建,原料的話,由紅玉集團提供,紅玉集團順勢向下游擴展,由紅玉集團和科創集團,共同出資,組建合資工廠,具體的出資比例,股權構成,都可以談。”
“具體的合作模式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一個科創集團,主營半導體業務,他們想向上游拓展,投資高純晶硅產業,目前,已經和燕津大學的技術團隊,談成了技術上的合作,由燕津大學提供技術支持,建廠的話,肯定在甘西建,原料的話,由紅玉集團提供,紅玉集團順勢向下游擴展,由紅玉集團和科創集團,共同出資,組建合資工廠,具體的出資比例,股權構成,都可以談。”
宋思銘將大框架和代祥飛講了講。
聽完這個大框架,代祥飛確實有一些心動。
因為,向下游發展,一直是代祥飛想要做的事。
目前,紅玉集團的主營業務就是采礦,但是,在這種業務模式下,企業的瓶頸已經顯現出來,甘西的礦就那么多,不向外或者向下發展的話,只能維持現狀,甚至連現狀都維持不了,很快就會開始走下坡路。
但向外,代祥飛有點不敢。
紅玉集團能發展到今天,跟他的能力有關,但關系不大,很大程度上,還是靠著周圣鳴和天闕集團的照顧。
要資金給資金,要政策給政策。
一旦脫離了甘西省,這些優勢就都沒了,只能靠實打實的硬實力。
代祥飛還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的,真靠硬實力,到甘西之外的地方闖,大概率撞得滿頭大包。
所以,向外發展,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向下發展了,也就是采礦的下游產業,對礦石,礦物原料進行加工,冶煉或者再制造。
宋思銘所提高純晶硅,正是采礦業的下游。
紅玉集團的硅石,石英砂,煉成工業硅,再由工業硅提純到高純晶硅,一條完整的產業鏈就形成了。
而只要把這條完整的產業鏈搞好了,紅玉的上限肯定會大大提升。
“宋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這樣,我和公司的股東,高層,開個會,認真研究一下,再分析一下當下的市場情況,稍后給您答復。”
代祥飛隨后對宋思銘說道。
“可以。”
宋思銘頓了頓,又告訴代祥飛,“不過,代董一定要抓緊時間,因為,這個高純晶硅項目,不一定要建在甘西,還有其他地方,也在爭取,我是考慮到紅玉集團在塔喀縣建設風力發電廠,才想到了紅玉集團。”
常道,上趕著不是買賣。
宋思銘也得給代祥飛制造一些壓力,如果,給代祥飛一種非他不可的感覺,那代祥飛肯定不會好好研究,好好考慮。
“謝謝宋書記能想著我們紅玉集團。”
“這樣吧,宋書記,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給您一個明確的答復。”
代祥飛確實有了危機感。
國內的礦業集團有的是,能夠開采高質量硅石礦的,也不只是甘西,不只是紅玉集團。
手握技術資金,科創集團真想建高純晶硅項目的話,確實有很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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