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宋思銘就知道,省文物局內部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能,讓杜秉利這招借刀殺人奏效?
從一開始,宋思銘就知道,省文物局內部是怎么回事,又怎么可能,讓杜秉利這招借刀殺人奏效?
事情登上熱搜之后,宋思銘第一時間就給王振打了電話。
昌順的銅山礦業案已經基本查清,王振已經從昌順退了回來,手頭上正好沒事做,然后宋思銘就給王振送上了這份厚禮。
宋思銘第一時間,將省文物局的內斗情況,跟王振說清楚,而且他判斷,以副局長杜秉利為首的一幫人,絕對存在違法違紀行為,不然,單靠個人威信,杜秉利作為副手不可能籠絡到那么一大幫人,讓那么一大幫人,幫著他,與一把手對抗。
連接他們的只能是實打實的利益。
這個利益可能是錢,也可能是權,但無論是錢,還是權,都不可能合法合規。
王振作為一名老紀檢,自然明白這里面的道理。
帶著調查組入駐江北省文物局之后,調查組第一時間,就把與高鐵漢墓,和清源高新區唐墓發掘有關的人,全部單獨隔離起來,而后進行談話。
說是談話,實際上是審訊。
因為,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嫌疑人。
這個強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特別是那些杜秉利專門打過招呼的人。
按照他們的設想,省紀委調查組下來,無非就是問一問高鐵漢墓和青山高新區唐墓的發掘過程,只要他們咬死說是局長郭通航讓他們優先發掘高鐵漢墓,延后青山高新區的唐墓就可以了。
可真正進到談話室,紀委的工作人員,把窗簾一拉,門一鎖,燈一開,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問題也不局限于這次的發掘。
很多問題,是他們事先根本想象不到的,所以,根本就沒有準備。
幾個問題下來,他們徹底蒙圈,而后漏洞百出,不知不覺,就把之前干的那些違法違規的事,都交代出來了。
針對省文物局中層的談話,持續到了大半夜。
凌晨,副局長杜秉利終于被請進了談話室。
此時此刻的杜秉利,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只是對于這次輿情進行調查的話,不可能談話談到凌晨。
現在的情況是,省文物局的絕大多數中高層都被隔離起來了。
互相之間無法溝通。
整整一天,之前打過招呼的那些人,杜秉利一個也沒見到,打電話更是無一例外全部是關機狀態。
這可不是好現象。
不過,進到談話室的杜秉利,還是強裝鎮定。
“杜秉利,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頭,你現在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一味與組織對抗,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王振“主審”杜秉利,上來就和杜秉利講明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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