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紅玉集團與外省企業合作,是周董同意的,他們生產的是電子級的高純晶硅,而我們是光伏級高純晶硅,對我們不構成直接競爭。”
周圣寧向索洪辛解釋。
這一番解釋,也正是之前哥哥周圣鳴對他的解釋。
“能生產電子級,就能生產光伏級,到時候有人要貨,他們能不生產?代祥飛就是欺負周董不懂技術,在那忽悠周董呢!”
索洪辛氣憤地說道。
“那你可以直接去找周董說啊!”
周圣寧說道。
“問題是周董不見我們,我們也只能來找您了。周總,這個頭可不能開,一旦開了,影響的可不僅僅是我們天硅實業,底下好多子公司,都會吃不上飯的。”
索洪辛說出了此事的嚴重性。
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人把從零到一這一步走下來,后邊從一到十,從十到一百,就是分分鐘的事。
失去壟斷地位的天闕集團,必將轟然倒塌。
到時候,他們這些依附于天闕集團的人,全得被砸死。
“你的意思,咱們天闕集團,就只能做壟斷的生意,一旦壟斷不了,就會原形畢露,對吧?”
周圣寧盯著索洪辛,說道。
“周總,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能壟斷為什么不壟斷,這些年,咱們同心協力,把那些外省的競爭對手都趕跑了,自己關起門來掙錢,不是很好嗎?完全可以把這種模式繼續下去啊!”
索洪辛滿懷期待地看著周圣寧。
董事長周圣鳴不見他們,是什么意思,他們一清二楚,他們現在就想讓周圣寧,去好好勸一勸周圣鳴。
二人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周圣寧的話,周圣鳴肯定聽。
但很明顯,他們高估了周圣寧,周圣寧早就勸過周圣鳴,但周圣鳴根本不聽,還反過來做周圣寧的工作。
“我也想繼續下去,但是周董不同意怎么辦?”
周圣寧黑著臉說道。
天闕集團的日常運營,確實是她負責,但在大方向的把控上,一向都是哥哥周圣鳴說了算。
這一點根本無法改變。
“那就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咱們把紅玉集團和那個什么科創集團的合作,攪黃了就不完了嗎?”
索洪辛早就想到了對策,要不然,也不會大老遠地來找周圣寧。
“怎么攪黃?”
周圣寧眉梢挑動。
“合作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如果紅玉集團不值得信任了,那個科創集團,也就不敢和紅玉集團合作了。”
索洪辛分析道。
“怎么能讓紅玉集團不值得信任?”
周圣寧追問道。
“這個事很簡單,紅玉集團當年改制的時候,可是存在嚴重的糾紛,讓當時那些沒拿到股份的人,出來鬧一鬧,最好鬧得大一點,搞得盡人皆知。”
索洪辛頓了頓,接著說道。
“股權的糾紛,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周圣寧皺著眉說道。
他記得,還是他哥哥周圣鳴,出面給解決的,最后雙方都很滿意,十幾年來,再也沒有發生過沖突。
“這年頭誰嫌錢多的,當年,那些鬧事的人,每個人才得了多少錢,最多的也就是十幾萬。”
“要是換成紅玉集團的股份,現在已經是幾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