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讀懂了南宮玄羽的野心。
她讀懂了南宮玄羽的野心。
他絕不會放棄,生擒姜婉歌的執念。
話已至此,沈知念無法再勸。
她露出溫順的神情,輕輕將頭靠在南宮玄羽的肩膀上:“是臣妾思慮不周,見識淺薄了。”
“陛下雄才大略,思慮深遠,豈是臣妾能揣度的?”
“一切自然都以陛下的圣意為準。”
南宮玄羽伸手,攬住沈知念的肩,語氣也緩和下來:“這些事,自有朕與朝臣們操心。”
“念念如今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平安誕下皇嗣,莫要再為這些事勞神。”
……
咸福宮。
朱紅的宮門緊閉了一個多月,透著一股被遺忘的冷清。
媚嬪穿著一襲水綠輕紗夏衫,臉色有些蒼白。眼下的青影,即使用脂粉也遮掩不住。
她被關在咸福宮,已經一個多月了!
最讓媚嬪坐立難安的,是關于月嬪的消息。
月嬪總是擺出一副清高的模樣,好像對恩寵渾然不在意。
當初同期入宮,媚嬪憑借嬌俏鮮活,深諳風月的本事,很快獨占鰲頭。
將同樣有封號,卻性情清冷的月嬪,壓得幾乎不見水花。
陛下常夸媚嬪有趣,說她比那些木頭似的女人強多了。
可現在呢?
她在咸福宮禁足思過,連門都出不去。
月嬪那個假清高的女人,卻頻頻被翻牌子!
“憑什么……”
媚嬪的貝齒死死咬住下唇:“本宮不過是……不過是關心了皇貴妃幾句,陛下怎么就如此狠心?”
“月嬪有什么好?整天端著架子,無趣得很!”
媚嬪越說越氣。
她想起入宮前的雄心壯志,父親對她的殷殷期望。
她曾暗暗發誓,要在后宮闖出一片天,將堂姐都比下去!
如今,全成了笑話……
再這樣下去,真的完了。
陛下日理萬機,后宮美人層出不窮。
禁足一日,恩寵便淡一分。
禁足一月,恐怕陛下都要忘了,咸福宮還有她這么個人了!
等到解禁那日,只怕早已物是人非,后宮哪里還有她的位置?
不行!
絕不能坐以待斃!
媚嬪揚聲喚道:“含翠!”
守在殿外的含翠聞聲,心頭一緊,硬著頭皮進來,垂首問道:“娘娘有何吩咐?”
媚嬪盯著她道:“你再去一趟長春宮,求見貴妃娘娘。就說……就說本宮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禁足的這些日子,本宮日夜反省,悔不當初。”
“請貴妃娘娘念在姐妹一場,同出一族的份上,務必……務必在陛下面前,為本宮美幾句!”
“哪怕是讓本宮出去,給皇貴妃娘娘磕頭認錯都行!”
媚嬪說著,眼眶竟真的紅了,顯得無比可憐:“含翠,你告訴貴妃娘娘,再這樣下去,本宮……本宮真的沒有盼頭了……”
“莊家送本宮入宮,可不是為了讓本宮,在咸福宮里爛掉的。堂姐她、她不能見死不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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